這一球傳的巧妙,白已冬不用做其他動作,原地把球投出便可完事。
“唰!”
白已冬喊道:“瓦斯里斯,好傳球!”
“明尼蘇達打了一次團隊進攻,效果還行,希望這是個好的開始。”邁克·布林期盼道。
西蒙斯義無反顧地看衰森林狼,“這個配合確實是個好配合,以波士頓的防守,他們想每個回合都打出這樣的進攻是不可能的。”
韋伯笑道:“比爾,在親眼見證了白狼的91分之夜后,你還認為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嗎?”
“有的,今晚森林狼不可能贏,絕不可能!”西蒙斯鎮定地說。
韋伯含笑道:“我心里有股強烈的預感,你所謂的不可能,到最后都會變成現實。”
比起互相斗嘴的解說員,場上的對抗則更顯激烈。
麥迪打心眼里認為他們已經贏下了這場比賽,下半場不過是表演賽,用來答謝觀眾一整個賽季的陪伴。
白已冬的防守卻叫麥迪表演不起來,這根本不是垃圾時間應該有的防守。
“你們真是執迷不悟啊,那好吧!”麥迪不再客氣,把表演的心思放到一邊,認真對待比賽。
白已冬從頭到尾都逼著他,讓麥迪找不到一點空間。
上半場命中八記三分的雷·阿倫,此刻遭到了有史以來注意嚴酷的無球防守。
不管他跑到哪里,身后都有追兵,身前都有阻擋者,這是森林狼特別為他定制的戰術。
森林狼可以接受其他的凱爾特人得分,卻連接球的的機會也不給雷·阿倫。
憑借無球跑動創造得分機會的射手永遠都有辦法限制,雷·阿倫就是這類球員的終極形態。
如果說,上個回合梅德維德的封蓋不能說明森林狼有所改變,那么這個回合,森林狼展現出來的防守,無疑讓人想起了過去三年那支縱橫天下的無敵之師。
凱爾特人的進攻被切斷到何種程度呢?麥迪在這個回合獨自運球運了二十四秒。
不是他粘球,更不是不想傳球,而是找不到傳球的對象,只能在三外線等待接應。
最后幾秒鐘的時間,麥迪沒辦法,只能強行出手,白已冬的干擾之下,這一球沒有投進。
白已冬轉身到籃下收起籃板球,隨即發起快攻。
凱爾特人全員回防,速度極快,森林狼打不成反擊。
白已冬倒也不著急,反擊打不成,那就停下來打陣地戰。
人站罰球線左側,背后運球晃了幾下,傳給身后的斯潘諾里斯。
希臘人拿球運了兩下,史密斯高位幫瓦沙貝克掩護,由此給斯潘諾里斯提供了兩個選項。
斯潘諾里斯可以把球傳給借掩護跑出空位的瓦沙貝克,也可以塞給剛剛掩護完人不受重視的史密斯。
老辣的史密斯隨后用實際行動,給希臘人提供了第三個選擇,這也是最好的選擇。
史密斯直接往籃下跑,此舉打穿了凱爾特人的防守。
斯潘諾里斯單手甩球,直塞給史密斯,后者到籃下吸引加內特的協防。
梅德維德無人防守,史密斯第一時間給他傳球。
至此,綠軍的防守徹底崩塌,梅德維德雙手抓球如同黑猩猩一樣虐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