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對抗,無壓迫,單單靠腳步調整就能貼住麥迪,最好的防守莫過于此。
想憑個人的力量突破防守是不可能的。想到這里,麥迪放棄了獨自突破的想法。
該找人幫忙的時候就得找人幫忙,強如孫悟空不也在西天取經的路上求神仙告佛主各種搬救兵。
加內特就是麥迪的救兵,他擁有聯盟最好的擋拆(之一)。
加內特到來的時候,朝麥迪打了個眼神,兩人不發一言,通過眼神議定了這個回合的策略。
白已冬做好了被擋住的準備,隨時準備繞過加內特的掩護,可是,加內特的擋拆卻是個假擋拆。
墻剛做好,麥迪來不及使用,加內特便趕著投胎似的往回撤。
本以為會撞上墻的白已冬撞到了空氣,加內特迅速切入籃下。
加內特從假裝擋拆到切入籃下的整個過程,頗有種“你們這幫智障真以為本大爺不會動腦子嗎?”的智商優越感,然而,梅德維德如同死亡之翼悄然逼近。
麥迪把球傳出,本是想幫助加內特順利得分,卻成就了今晚最令人血脈膨脹的一記大帽。
加內特抓球,跳起,要給籃筐獻上一記正面的暴扣。梅德維德就在其側,跟著跳起,比加內特更高。
梅德維德右手往后一揚,好像一個準備跳發球的排球運動員,全力拍下去。
“砰!”
加內特縱橫聯盟十三年,從沒遇見過這種事情,居然有人能在這種高度送給他這樣的血帽。
被蓋飛的球向瓦沙貝克所在的位置飛去,他接住球,心理一松。
“這記封蓋真是石破天驚!”
“這會是森林狼反擊的開始嗎?”
瓦沙貝克必須要夸梅德維德一句:“長鹿之子,好封蓋。”
梅德維德笑瞇瞇地收下他的夸贊,“希望你的防守和我一樣好,呃不對,你的防守怎么可能跟我一樣好呢?有我的一半好就行啦,我的要求不高的。”
每次瓦沙貝克剛要給梅德維德一點好臉色看,梅德維德就會用他的嘴巴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毀滅了瓦沙貝克剛剛萌芽的好感。
白已冬也不知道這兩人為什么勢如水火,也許是八字不對,現實版的流川和櫻木。
要擊敗凱爾特人,其他人必須有所發揮,尤其是現在,白已冬受傷病困擾無法支配全場比賽的情況下。
白已冬深知激發隊友的重要性,雖然他之前一度推翻了這個觀點,并用自私的比賽方式為球隊贏下了兩場,可是,他真的激發出了隊友的所有潛力了嗎?
用一個當年媒體經常用來質問喬丹的話:他能夠讓隊友變得跟他一樣好嗎?
現在,森林狼場上的內線是梅德維德和喬·史密斯。
梅德維德進攻端離了籃下什么也做不了,要打出外傳內—內傳外的多梯次配合,需要一個進攻細膩并且可以支配球的大個子。
史密斯是森林狼陣中唯一合適的人選,白已冬讓他出來擋拆,借擋拆突破,先行打亂了凱爾特人的防守,而后傳球到外線。
史密斯拿球,向右側運球跑到斯潘諾里斯的身邊,做手遞手擋拆再往左側拉開。
斯潘諾里斯持球正面突破,第二次撕開凱爾特人的防守。
凱爾特人的防守頗有紀律,換防嚴謹,就算被人從外線突破兩次也沒有自亂陣型。
但是,再好的防守,一但被突破手撕裂兩次,肯定會出現破綻。
斯潘諾里斯從人群之中看見了機會,白已冬處在一個合適的投籃點,只待他把球傳過去。
希臘人無需猶豫,立即向他傳球。
這種感覺真是奇妙,以往都是白狼給別人做球,喂別人吃餅,現在終于輪到別人給他喂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