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李青沒好氣道:“打聽那么多做甚,說你的事兒。”
“一會兒跟我說一下,我還挺好奇……”朱厚照清了清嗓子,重回話題,道,“我想過了,南北兩京,一京一半。”
李青都驚呆了。
李雪兒和李信也是滿臉的錯愕,嘴巴張的老大。
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的意思是……把你和你媳婦兒一劈兩半,一邊一半?”
“呃……倒也不用這么粗魯。”朱厚照縮了縮脖子,訕笑道,“我的意思是,到時候整個火葬,燒成灰,將骨灰分成兩份兒,一邊一份兒。”
朱厚照到底是朱厚照,連這種事都能玩出花來。
“嘿嘿嘿……我想試試不一樣的葬法?”
“……”
不等李青說什么,李雪兒和李信就堅決反對。
“你不能這么做。”
李信沉聲道,“哪有皇帝把自己燒成灰下葬的?誠然,古往今來,不乏有火葬者,可……可你不成。”
李雪兒也道:“就算你不把自己當皇帝,可你總是太祖子孫吧?太祖可是下過令,不準火葬。”
“不錯。”李信頷首道,“雖然少部分地方還有部分人保持著火葬習俗,可你不能這樣,你要是這樣做,到了下面,太祖非揍得你滿地找牙。”
朱厚照咕噥道:“搞得土葬到了下面太祖就不會揍我一樣。”
李青也是服氣。
其實,他內心深處也是反對的,沒來之前,他會欣然接受,可現在他沒辦法接受了,好好的人就那么燒了……
想想就不是滋味兒。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只能選一個!”李青說,語氣不容置疑。
朱厚照嘆道:“明明可以兼顧,也不是立馬燒,等過個十年八年,骨頭都糟了……”
“不行!”
祖孫三人異口同聲。
朱厚照無奈嘆道:“你們咋不講理呢?”
李雪兒嚴肅道:“你玩鬧了一輩子,不能在生死大事上,也這般玩鬧。”
“李青……”朱厚照可憐巴巴的看向李青。
李青有些動搖了。
朱厚照這個想法看似胡來,可細細咂摸的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姑侄卻是態度堅決,他們不是李青,沒有李青想得開。
“這也管,你們講不講道理?”朱厚照郁悶,雖然他知道二人也是出于好心。
“李青,你說。”
李青默然片刻,說道:“如若你三個兒子都同意,那我沒意見。”
“呃……”
李雪兒附和道:“我們管不了你,你兒子可管得了你,這事兒必須尊重他們的意見。”
“可他們很難同意啊……”朱厚照苦嘆道,“好不容想出個兩全其美之法,你們咋就這么頑固呢?真是氣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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