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好。”
趙貞吉有些無奈的笑笑,“下官告辭!”
“嗯。”
……
徐府。
徐階、趙貞吉相對而坐,張居正打橫作陪。
徐階笑呵呵道:“年前就讓家里的廚子學了幾樣川菜,就為今日,孟靜嘗嘗看,可有家鄉味道。”
趙貞吉連忙道:“閣老實在太客氣了,貞吉何德何能?”
“今日是好友相會,不必稱官職,再說,我也沒長你幾歲。”徐階打趣道,“不過話說回來,與你相比,我還真顯老呢,記得孟靜你今年都……都過五十五了吧?瞧著卻是堪堪知天命,還是心學養人啊。”
趙貞吉微微一笑,道:“閣老為國操勞,著實辛苦。不過,閣老也不老嘛。”
“還叫閣老呢?”
趙貞吉從善如流,舉杯道:“少湖兄寶刀不老,敬少湖兄。”
接著,酒杯移向張居正,“恭喜太岳位列臺閣,大明有你們,社稷之幸,萬民之幸。”
張居正也舉起酒杯,自謙道:“裕齋兄謬贊了。”
一杯之后,張居正說道:“恕我直言,裕齋兄如此才學,若只是四處游學,未免太可惜了。”
徐階接言道:“叔大說的不錯,孟靜何不在官場踐行知行合一?”
趙貞吉哂然一笑,頷首道:“好啊!”
張居正怔然。
徐階亦然。
二人誰也沒想到,趙貞吉就這么爽快答應了。
短暫錯愕之后,二人同時露出笑意,說著:“就當如此,就當如此……”
趙貞吉卻是笑容無奈。
不是他要做官,而是太上皇要他做官。
受限于那句“君賜不可辭”,趙貞吉沒有可選擇的余地,只能聽命行事。
徐階笑著說:“外舉不避仇,內舉不避親。為國舉賢,沒什么可避諱的,孟靜你且安心在京師住下,皇上慧眼如炬,定能發現你的才學。”
趙貞吉明白徐階這是要向皇帝舉薦他,只好說道:“不瞞少湖兄,在來之前我去了大高玄殿,見了太上皇。”
“啊?”徐階震驚。
張居正也一臉驚詫。
按道理說,早在嚴嵩做首輔那會兒,趙貞吉就去了南直隸,之后更是官都不做了,這么多年過去,太上皇怎么還能記得他?還召他去大高玄殿……
張居正突然福至心靈,問道:“裕齋兄見過永青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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