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連續幾任國王都只有女兒,那豈不是……會連續出現女王?血脈……不跑偏了嗎?”
李青聳了聳肩,道:“人家似乎并不這么認為。”
頓了下,“伊麗莎白之前的不列顛國王,也是女王,女王瑪麗還是伊麗莎白的姐姐,同父異母的姐姐。”
“姐姐傳位妹妹?”
朱厚熜都聽呆了。
李青解釋道:“這倒不是傳位,是伊麗莎白奪來的王位,哦對了,現在瑪麗女王還在世,只是被囚禁了起來……”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朱厚熜滿臉驚奇,“姐姐妹妹……竟還能這樣?”
“這有啥奇怪的?大驚小怪……”李青白眼道,“叔叔侄子,不也一樣?”
“你……”
朱厚熜氣郁道,“這能一樣嗎,成祖是靖難……真要類比,那也只能類比唐太宗的玄武門之變,只不過從兄弟換成了姊妹。”
李青想了想,微微點頭:“這個類比確實更貼切些。”
“老外可真夠亂的……”
朱厚熜很難接受這種繼承制度,哪怕戀權如他,如若沒有兒子,也只會如堂兄一般,從宗室中挑選繼承人,萬不會傳位于閨女。
當然了,大明的世情也不允許皇帝傳位公主。
“還有什么與我們這邊迥異的東西,一并說說,讓我們也開開眼界。”朱厚熜的獵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
黃錦也一樣,滿臉的好奇。
“女王的腿算嗎?”
“咦……”
朱厚熜滿臉嫌棄,打著寒顫道,“紅毛鬼的腿你也摸,你也是真餓了。”
“我是真想捶你……”李青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說的是酒樓。”
“?”
“那邊的餐館,可以用《女王的腿》《女王的胳膊》《王子的腦袋》等名字命名,是不是風情迥異?”
李青說道,“換算成我們,便是《嘉靖的頭》《嘉靖的腿》……”
“夠了夠了。”
朱厚熜氣郁道,“這都是些什么糟粕……這也是能學的?”
李青說道:“的確不能照搬來學,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開放的一種體現不是嗎?”
“只是冒犯!”
“不,這是調侃!”
“兩者有什么區別?”
“你覺得沒區別,其實……還是有區別的,至少,這能彰顯上位者的親和,不是嗎?”
朱厚熜呵呵道:“你不會想把那一套放在大明吧?”
“當然不是,只是讓你見一見不同的風景,不是你要開拓眼界嗎?”李青嗤笑道,“這些我不說與你聽,誰敢說與你聽?”
“不是就好……”朱厚熜悶悶道,“你要是這么改制法,我拼了這條命,也萬不會讓你如意。”
李青苦笑搖頭:“你會這么想,只能說你還不懂我。”
朱厚熜臉上一熱,悻悻道:“我當然懂你,不過玩笑之語罷了……”
見李青似有些傷情,朱厚熜轉移話題,問道:“你的改制切入點是什么?”
“心學!”
果然,我就不該問……朱厚熜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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