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
朱厚熜慌了,當即就要喊人。
然而,終究是晚了一步。
黃錦還想勸勸,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便聽李青說:“出去!”
“哎!”
黃錦很聽勸。
倒不是怕了李青,只是怕嚇著小殿下,而且,他知道李青不會真的傷害到主子。
再有,自己得站好崗,不能讓人知道主子挨揍……
朱厚熜已經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狀態,望著李青逐步逼近,愈發慌張。
李青冷笑道:“我算是知道謠言怎么越傳越離譜了,親手禮到你這兒成親嘴了,照你這么個理解法,是不是我都有孩子了?”
正處在惶恐之中的朱厚熜,突然一滯,心虛地將目光移向別處。
李青一呆,繼而暴怒:
“你個混賬,你還真這么傳了?”
朱厚熜不能言語,只一味的流冷汗……
落在李青眼中,儼然是更心虛的表現。
@#¥%……
到了,朱厚熜也逃過皮肉之苦……
可李青卻仍是郁氣難消。
顯然,這兩年在朱厚熜心中,乃至金陵李家一眾晚輩心中,都堅定的認為他委身于不列顛女王伊麗莎白了。
李青臉皮厚,可不代表什么都不在乎,惡霸也好,權臣也罷,群臣怎么看他,他都無所謂,可自家人……
李青到底要臉。
一想到自家人曾幾何時,也流露出如朱厚熜一樣的神情——憐憫中帶著敬意,敬意中帶著嫌棄……
李青都要抓狂了。
幸賴小雪兒是知道真相的,想來,誤會已經解開,不然……別說不說,朱厚照是肯定要嘲笑他一番的。
轉念一想,那小妮子可不是什么都善解人意,就憑在不列顛時的那股子醋勁兒,未必就會解釋清楚,說不行還會故意越描越黑……
興許,朱厚照等人只是可憐他,不忍傷了他……
李青越想越氣,額頭青筋突突直冒,不時在朱厚熜雙肋間戳一下,不是很重,但是很痛……
疼得朱厚熜鼻涕泡都出來了。
如若能動的話,他現在肯定像一只扭動的豆蟲。
話說回來,誰讓他更年輕些,誰讓他還算禁得住揍呢……
……
黃錦在殿外待了一陣兒,感覺也差不多了,這才抱著已經哄睡的小殿下重新進來,一邊說著:
“火鍋配酒都準備好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朱厚熜用他僅存的力氣瘋狂眨眼,表示附議。
李青又狠狠在他肋骨上刮了一下,疼得朱厚熜直抽涼氣,這才勉強出了口惡氣。
黃錦打圓場道:“快給太上皇解了禁制吧,我也好讓人把酒菜送進來。”
朱厚熜瘋狂眨眼,以示附和。
李青冷哼道:“再敗壞我的名聲,下次只會更慘痛。”
朱厚熜連連眨動眼皮,總算是得以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