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今日的這些話,主要就是為了講與皇帝聽。
自古皇權不下鄉,而眼下卻是個皇權下鄉的好機會。
就看皇帝有沒有這個魄力了!
海瑞嘆了口氣,坐回草席上,怔怔出神……
乾清宮。
朱載坖審閱著供紙,面容沉靜。
距離初聞淳安暴亂,已過去了月余,時下他已經冷靜下來,也嗅到了這其中的巨大機會。
許久,
朱載坖放下供紙,看向一眾大臣。
眾大員默默低下頭。
“張居正!”
“臣在。”
“你就是這樣審案的?”
“臣……”張居正暗暗一嘆,拜道,“臣辦案不利,請皇上降罪。”
朱載坖目光又掃向閣部眾人,皺眉道:“讓你們陪審,不是讓你們陪聽,瞅瞅,你們問的都是什么?主審爛,陪審更爛。”
“臣有罪!”
一眾大員屁不敢放一個,老實承接皇帝怒火。
他們也覺得這次審案太失敗了,太有失水準,龍顏大怒實屬應該。
“你們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讓朕如何挽救?如何彌補?”
朱載坖叱道,“是不是安逸日子過久了,都生了懶怠之心?”
“臣不敢,臣惶恐……”
“朕不想聽!”
朱載坖起身便走,直接將眾人晾在了乾清宮。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也不知是該這么跪著,還是該去追皇上……
大高玄殿。
“父皇,兒臣以為這個海瑞……殺了實在可惜。”
朱載坖將閣部會審的詳情復述了一遍,說道,“如若用的好,不僅是賦稅,大明國力也會更上層樓!”
朱厚熜瞧了眼兒子,沒肯定,也沒否定,只是問: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兒臣想親自去趟刑部。”朱載坖說。
“你也想審他?”
“兒臣不暴露身份便是。”朱載坖還當是父皇以為皇帝審案,有失體統。
不料,卻聽父皇說:“你去了也只會被忽悠,嗯…,也不能說是被忽悠,只會跟著他的節奏走。”
朱載坖有些不服,道:“父皇,兒臣也是在進步的。”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