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俞的,你夠了啊,沒你這么埋汰人的!”戚繼光氣得肝兒疼。
俞大猷哼哼道:“我說錯了嗎,你就是怕媳婦……”
李青:
胡宗憲扶額,只覺老臉都丟光了,咋攤上這么個活寶啊?
若非俞大猷唱白臉屬實是把好手,即便他想留下,胡宗憲也不想要他了。
見倆人要掐起來,李青只好打圓場,道:“未來朝廷會對練兵這塊予以重視,俞將軍也有機會。”
俞大猷嘆了口氣,不好得寸進尺,只一副受了莫大冤屈的小媳婦兒模樣。
“行了,等這邊再穩定穩定,我給皇上上疏,調你去別處。”胡宗憲無奈道,“不過丑話說在前頭,皇上如何安排你,我可不保證。”
俞大猷當即磕了一個,鄭重道:“總督大人恩情,末將記一輩子!”
言罷,又看向李青,眼巴巴的望著,似乎在說……胡總督意思了,侯爺您不意思意思?
李青也是服了這廝。
平心而論,俞大猷確實是員虎將,不過其練兵水平如何,李青并不了解,也不敢賭。
想了想,道:“這樣吧,我給你寫一道推薦信,未來這邊穩定住,你和戚將軍一起在臺州任職。”
一個負責練兵,一個負責打仗,未來倭寇活不起了,有此二人在東南,也定要其有來無回。
“侯爺仗義。”俞大猷也給李青磕了一個。
李青哭笑不得。
這時,一個粗獷的壯年草原人遠遠走來,人未至,爽朗笑聲便傳了來。
“總督大人談妥了,都談妥了……”
李青循聲望去,不禁一怔,只覺這人莫名有點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
壯年男子瞧見他,也是一怔,不確定道:“永青侯?”
李青微微頷首,“是我,你是……?”
“我是阿古帖木兒啊。”
李青撓撓頭,沒想起來。
“你忘了,你還送我茶葉來著,雨前茶,不是下雨前的茶,是谷雨……”阿古帖木兒手舞足蹈,幫李青回憶。
李青總算有了模糊印象,點頭道:“是你啊,這也沒多少年,你變化挺大的。”
胡宗憲引見道:“阿古帖木兒可是友好大使,無形中解決了諸多矛盾,雙方洽談協商什么的,多虧了阿古帖木兒從中調和……”
李青沒想到當初一步閑棋,竟還有如此效果。
阿古帖木兒被胡宗憲一通夸,偌大的漢子竟害羞起來,訕訕道:“總督大人過譽了,都是永青侯出的指點……”
阿古帖木兒奇怪道:“永青侯,您咋不會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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