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失笑道:“就當如此,要說出來,別藏著掖著,我回頭寫道奏疏上表皇帝,好好表彰一下你們。”
胡宗憲尷尬道:“讓侯爺您見笑了。”
“哎?我可不是說笑!”李青正色道,“你們為國效力,自當被優待。”
“還得是永青侯!”俞大猷嘿嘿道,“侯爺您聽我細說……”
胡宗憲:
戚繼光:“……”
不過二人誰也沒打斷,戚繼光不時還插上兩句,以為其背書。
李青一一記下,承諾道:“放心,稍后我會一字不落的寫下來。”
胡宗憲心下歡喜,嘴上卻十分矜持,忙說了一套官話,這才邀請李青進大堂……
了解了下當下情勢,發現卻沒有可指點的地方,李青便給予肯定,并表示皇帝圣明,知道他們的不易,未來不會虧待了云云。
三人雖不是打仗,可也著實不輕松,且連年在外,哪有坐鎮地方來的輕松?
必須要給予正向回饋,不然,可就令人寒心了。
一番場面之后,李青問道:“摩擦頻繁嗎?”
“剛開始比較頻繁,主要是剛開始雙方沒什么信任,一個沒處理好,便有大打出手的跡象,不過從去年下半年開始,情況就有了顯著好轉。”
胡宗憲說道,“一方面是對這些草原人的脾性有了了解,另一方面是之前投靠的大明的草原人確實過上了溫飽生活,大大減輕了他們的排斥心,現在的摩擦基本上都是口頭上,也就是討價還價。”
李青微微點頭,由衷道:“讓你們三個武人主持這個,也確實難為你們了。”
“侯爺此言差矣。”俞大猷擠眉弄眼道,“我與小戚是武人,咱胡總督可是進士出身,大有學問呢。”
李青對俞大猷的大大咧咧早已習慣。
胡宗憲更習慣,只是瞪了他一眼,笑罵道:“就你俏皮話多。”
俞大猷不以為意,轉而道:“侯爺,現在的融合基本進入正軌了,要不你回頭與皇上說說,把我換去能打仗的地方吧?”
李青:“……”
胡宗憲叱道:“現在哪有仗讓你打?”
俞大猷弱弱道:“總督大人,我就一粗人,真幫不到啥忙,你是儒將,我是粗人,咱倆不配套……”
“嗯?”胡宗憲有些惱火,這廝絕對是誠心在讓他在永青侯面前丟人。
“……不說了還不成嘛。”俞大猷悻悻閉了嘴。
李青隨意笑笑,沉吟了下,朝胡宗憲道:“實不相瞞,我這次來,除了想親眼看看你們的成果,也確實要調走一個人。”
“選我選我。”俞大猷興奮地手舞足蹈。
李青避開他的熾熱目光,看向戚繼光,“我與皇上說了,調你去臺州,領總兵銜,任臺州都指揮使之職,負責練兵!”
“當真?”
一直打不起精神的戚繼光頓時振奮,怦然心動。
李青含笑點頭。
“我也會練兵啊。”俞大猷當即自我推銷,順便拉踩戚繼光,“侯爺你是不知道,小戚他……他怕媳婦兒啊,人常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