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壡附和:“小寶說的對。”
“……那總得讓我知道為啥不禮貌吧?”
“因為……”朱載壡訕訕看向李小寶,“小寶你說。”
“我……”小家伙氣得不行,“你要不要臉?”
朱載壡悻悻道:“鶯鶯,你就別刨根問底了,這樣,為夫帶你逛街買衣裳如何?”
“我也要!”小寶趁機敲竹杠。
“沒問題。”
李鶯鶯才不稀罕這些,郁悶道:“什么秘密,還傳男不傳女……”
突然,她不說了,眉頭微微蹙起。
小寶、朱載壡登時緊張起來,大氣都不敢喘。
“小寶,這個李……跟咱們天祖同名同姓哎,該不是……”
“不是不是,姓李的多了。”小寶連連搖頭。
“是啊是啊,比姓朱的都多。朱載壡連連點頭。
“可我咋感覺……”
“你感覺錯了!”小舅子和姐夫異口同聲,難得統一戰線。
朱載壡不想媳婦兒再聯想下去,忙說道:“走走走,咱們給金陵經濟做貢獻去,省得小寶說我這個姐夫小氣。”
“算了,既然不能說,那我便不問了,夫君你忙正事去吧,我和小寶去逛就成。”
朱載壡訕訕道:“大伯還沒下指示呢,方向不對,努力白費,不急這一時。”
聞言,李鶯鶯微微點頭。
“走嘍走嘍。”小寶活躍氣氛,拉著姐姐胳膊往外走……
一出府門,就見一胖一瘦兩個人,正在不遠處瞅著永青侯府匾額。
小家伙登時就傻了。
揉了揉眼睛,再去看,人還在。
小寶訥訥看向朱載壡。
朱載壡比他更失態,如泥塑木雕,兩眼發直,神色怔怔。
李鶯鶯瞅瞅小弟,看看夫君,又看向對面二人,好看的眉毛再次蹙起。
“你們認識他們?”
朱載壡沒吭氣,還沉浸在極度震撼中。
小寶也不知該咋說。
他見過皇帝,沒穿龍袍的皇帝。
再說那個大胖子也在,咋可能認錯。
可皇帝怎會出現在金陵呢?
小家伙百思不得其解,一時也啞火了。
李鶯鶯有些生氣了,恨恨道:“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你們自己逛去吧。”
朱載壡一個激靈,總算是回過神來,忙拉住媳婦兒,道:“鶯鶯,這是我……我……”
突然想到自己‘父母雙亡’,朱載壡又尬住了,‘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可落在李鶯鶯眼中,卻只以為丈夫故意瞞著自己。
“不想說,不說就是,男子漢大丈夫……夫君你太讓我失望了。”
言罷,轉身便要回府。
“姑娘稍安勿躁。”朱厚熜邁步上前,溫和笑道,“我是朱壡的表叔,在順天府做了些小生意,恰巧這次因生意上的事來應天府,聽說他娶了永青侯府之女,就想來看看侄兒過得好不好。”
說著,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朱載壡干巴巴點頭,介紹道:“鶯鶯,這是我……我表叔,快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