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嚴嵩請辭,皇帝拒絕,再辭再拒,如是者三,嚴嵩得以告老還鄉。
權力場少了一個嚴首輔,卻并未因為少了一個嚴首輔,就變得沉寂……
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權力場,從不寂寞,一直都精彩。
來不及為嚴嵩的離去唏噓,就都加入了爭儲之中。
說是爭,其實也沒什么好爭的,不過是一場戲罷了,走個過場而已。
只有景王當真了。
還妄想搏一搏。
奈何,嚴嵩的離去,讓他再沒丁點市場,別說尚書侍郎,就連一個員外郎,都對他敬而遠之。
沒人投資一個注定就藩的藩王。
現在不會,之后更不會,待其就藩藩地,真就是天涯路人了。
短短時日,景王朱載圳就從核心種子選手,淪為無人問津的‘破爛貨’。
朱載圳心都碎了。
更讓他寒心的事,父皇的臉比六月的天變得還快,再無當初的寵愛,只是準許他自己挑藩地。
朱載圳認清現實之后,挑了蘇.州。
不允。
又挑了杭.州,還是不允。
氣急敗壞的朱載圳干脆不挑了,直接找上父皇,稱要去南直隸為太祖守陵。
朱厚熜卻問他是不是想造反。
憤怒到極點的朱載圳,口無遮攔地把朱老四的那點人盡皆知的破事兒,全給抖落出來了……
朱厚熜氣得冒煙兒,連打帶罵好一通……
朱載圳受了傷,朱厚熜躺了床……
可謂是兩敗俱傷。
這可把黃錦給急壞了,連忙派廠衛去尋李青。
朱載坖也不輕松,剛被立為儲君,父皇就要他處理奏疏,前太子前車之鑒在前,他哪敢大意分毫,愁的茶飯不香……
還好有他的高軍師出謀劃策,這才穩住了彷徨失措的朱載坖……
…
權力場的動蕩不小,遠在甘.肅的李青,卻是專注于借用此次危機,稍稍經營一下西域……
連重新立了太子都還不知道。
當然了,就是知道,他也不會分心。
朱厚熜還能干,還能干挺久,他沒必要心急。
夏去秋來……
災民總算是徹底穩定住了,不過,花費大頭也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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