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本嚴肅道,“非是臣危言聳聽,只要海量印鈔,這種情況幾乎是必然發生!”
都是聰明人,如此細致入微的解釋,自然聽得明白。
這一下,
不僅嚴嵩、徐階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就連一向沉穩的朱厚熜,也慌了。
這是他,也是大明朝廷,最后一張能打的底牌了,不想,還沒打出去,手里的王炸就變成了對三。
這種心情可想而知。
場面再一次寂靜。
這一次,這些個政治智慧點加滿的老狐貍,也沒了主意。
面面相覷,看到的都是彼此的彷徨。
你瞧瞧我,我看看你,最終,君臣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李本。
李本:“?”
你提出的問題,自然你解決……三人面無表情。
李本頓時頭皮發麻,硬著頭皮道:“皇上,永青侯臨走前,可有對您說什么?”
“對經濟的認知,李卿不弱于永青侯。”朱厚熜說,“不要太神話永青侯了,他不比你強太多。”
李本:“……”
嚴嵩:“如此大事面前,李大學士就不要藏掖了。”
徐階:“我們三人之中,就屬李大學士與永青侯最聊得來,畢竟……你們是本家。”
攤上這么個本家,我可真是倒了血霉了……李本郁悶的吐血,可又不能不言。
“臣以為,可發動商會的力量。”
“這是自然!”朱厚熜道,“商會樂捐本就是計劃的一環,待京師帶了頭之后,朕自會下詔讓商會成員進京,不過,這遠遠不夠。”
“呃……”李本急得直撓頭,吭哧半晌,只憋出一句,“那就只剩一個法子了。”
“什么?”
“寅吃卯糧!”
朱厚熜不由火大,氣郁道:“你還不如不說,這個誰不會?”
“臣……”李本有苦難言,“臣實在沒更好的辦法了,要不……犧牲一下發展?”
“再想想!”朱厚熜瞪眼,“想好了再說!”
“……”
李本悲憤欲絕,想了又想……
還真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寅吃卯糧,朝廷寅吃大富的卯糧。”李本興奮的問,“皇上以為如何?”
朱厚熜沒太搞明白,看向嚴嵩、徐階,二人也是一頭霧水。
李本連忙解釋道:“寶鈔一下子不能海量釋放,卻可以持續性地釋放,朝廷用時間換空間,先花大富的錢,完了一點點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