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丹不至于,但怎么也比一些個滋補之物強。
“時間緊迫,朕就不留諸卿了,等此件事了,朕擺宴犒賞諸卿。”
“為國盡忠,何敢邀賞?臣等告退。”六部九卿再拜,又向兩位殿下行了一禮,告退離去。
朱厚熜瞧向兩個兒子,微微點頭,道:“你們也回去準備吧。”
“是,兒臣告退。”
國師殿很快恢復清靜,只剩君臣四人,還有黃錦。
朱厚熜瞧了黃錦一眼,早已與皇帝心有靈犀的黃錦立即走出殿門,揮退了站殿太監,自己充當門神。
朱厚熜深吸一口氣,道:“時下就咱們君臣四人,出了這個國師殿,朕什么都不認,你們也可什么都不認!”
四人拱手稱是,明白皇帝是要他們摒棄“政治正確”,要嘮干的了。
“嚴嵩你先說。”
“是。”嚴嵩拱了拱手,道,“大明疆域廣袤,人口眾多,一邊是兩萬萬有余,一邊百萬有余,孰輕孰重,一目了然。救自然要救,但絕不能為了百萬,置兩萬萬不顧。”
“臣附議!”
徐階恭聲道,“災民去西域不可取,但也絕不能一味的賑濟,必須要讓其釋放出應有的價值,朝廷的錢,要花的有價值!”
李本輕輕嘆了口氣,附和同僚,道:“大明有今日,太不容易了,是不該因小失大。”
朱厚熜面容冷酷,說道:“救必須要救,救人本身耗費的財力、物力并非不能承受,救之后才是大問題,三位愛卿可有諫策?”
徐階沉吟道:“臣以為……開采煤炭是個不錯的選擇。”
李本心中有些不舒服,輕哼道:“徐大學士之前不是說,要讓災民去河.南、山.東兩省安置嗎?”
那不是因為李青在嘛……徐階清了清嗓子,道:
“本官仔細想了想,以為那樣并不妥當,數以百萬計的災民去涌入中原腹地……風險太大了,耕地有主,難有生計,總不能靠朝廷一直養著吧?再者,僅是挨家挨戶的為其建造屋舍,就能拖垮朝廷財政,這點,李大學士當也清楚。”
李本默然。
說是百萬計,實際的災民數量翻番都不止,這點大家心知肚明。
朱厚熜沉吟道:“煤炭開采再如何擴大規模,一下子也用不到這么多人啊。”
嚴嵩沉吟道:“修水利,治理黃河……也可以消耗大量的災民,尤其是黃河,數千年來泛濫了不知多少次,哪怕我大明朝這般富裕,祖宗們對黃河的治理都非常重視,然,在弘治朝時,也險些釀成大患。”
“還是不夠!”
李本突然想到了什么,拱手道:“皇上,臣倒是有一個法子,足以消耗大量的難民。”
“什么?”
“種樹!”李本說,“除耕地外,滿大明的種樹。”
朱厚熜怔了怔,繼而眸光大亮,連連道:“不錯不錯,這個諫策極好……”
嚴嵩、徐階仔細想了想的,也大點其頭。
氣氛輕松了一陣兒,朱厚熜又提出了一個難題。
“百姓一下子一無所有,心理落差太大,人盡其用的同時,也不能讓百姓失去了希望。”
朱厚熜說道,“百姓不怕苦累,怕的是居無定所,要給他們希望,尤其是修黃河……很容易出亂子的。”
三人自然知曉皇帝所指什么,不由得一陣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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