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東宮。
李青與黃錦走進來時,父子正在溫存,見李青來,朱載壡頓時兩眼放光,滿臉興奮,欲言又止。
朱厚熜笑罵道:“就這么想走啊?”
朱載壡神色一僵,沉默下來。
以前,他對父皇只有畏懼,只想遠離父皇,可現在……卻是真的不舍了。
“父皇,對不起。”
“對不起……”朱厚熜苦笑一嘆,道,“我生你也不是讓你對得起我的,在乎它的人,它勝過世間一切,不在乎它的人,它卻是累贅、束縛,走了也好,去享受人生,去品味百態,這里太冷了,什么都是冷冰冰的,怎么也捂不熱……”
李青:“差不多行了,情緒收一收,留著點眼淚等分別那日再流。”
父子:“……”
李青走上前,在床邊坐下,拉過朱載壡的手腕,開始診脈。
“沒大病。”朱厚熜見李青又是那死出,不禁提醒。
“知道,我這不是想辦法讓他有大病嘛。”
“……”
好一會兒,李青收回手,道:“今日不要吃東西了,明兒我好給你下藥,時間不多了,只能用猛藥。”
朱載壡問:“具體什么時候?”
“最遲臘月二十,咱們就走,不能耽誤過年。”
“臘月二十……還能趕上過年?”朱載壡狐疑。
李青笑了,“我的趕路速度,不是你能想象的。”
朱厚熜微微皺眉,道:“問題是他能頂得住嗎?”
“克服一下。”
“你……”
“沒關系的父皇,兒臣能吃苦。”朱載壡安慰說。
朱厚熜一滯,慘笑搖頭,扭身便走。
朱載壡愕然,繼而愧然。
李青都無力吐槽了,剛還說走了好,一副豁達的模樣,這會兒又給甩臉色。
“這咋跟個娘們兒似的……”
黃錦悶悶道:“你少說兩句吧,皇上心里不好受。”
就是矯情……李青撇撇嘴,正色道:“接下來的日子,你要經歷由生而死,這個過程很不好受,你可有自信心?”
朱載壡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永青侯有手段只管施展,不必顧忌什么,本宮能頂得住!”
“那就好。”李青微微點頭,接著,冷不丁一巴掌抽上去,又點了數下。
朱載壡直挺挺躺倒,眼窩發青,嘴唇發白……
黃錦:(?`?Д?′
李青懶懶道:“大驚小怪,不得先昏迷一下預預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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