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話又不要錢,還不是張嘴就來?
“那就好,那就好……”朱厚熜放心了。
樂呵了一陣兒,他不禁又懷疑起來,“你不是哄我開心吧?”
“我沒那么無聊。”李青說道,“我做這些,只是為了讓那個時代能提前到來,說白了,我的深謀遠慮,也是基于未來,對當下做出的調整。”
朱厚熜吸了口氣,沉吟少頃,道:“永青侯還得是那個高深莫測的永青侯,長生不死的永青侯,這件事你莫說與旁人聽了,不然,你的神秘光環就沒了。”
“呃……行吧。”
“?”朱厚熜失驚道,“你不會已經告訴別人了吧?”
“呃呵呵……都是自己人,沒什么打緊。”李青干笑道,“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數。”
朱厚熜氣郁。
“金陵那廝也知道了?”
“嗯,他老早……他也是剛知道不久。”
朱厚熜冷笑連連,“呵,果然……”
起身便走。
“哎?你去哪兒?”
“朕去哪兒還需向你報備?”朱厚熜背對著李青回懟一句,徑直出了內殿。
“什么人啊?”李青惱火,“好心好意分享我的秘密,你給我甩臉子?娘的……”
“別罵別罵……”黃錦大腦袋更大了,連連道,“你小聲點兒,讓人聽了去成何體統?來來來,吃塊烤薯壓壓火氣……”
李青郁悶接過,咬上一口,哼哼道:“你說是不是太給他臉了?”
“……”
“就是太慣著了,當初我對他愛搭不理時,也不見他如何?這一給好臉兒,給我蹬鼻子上臉……”
黃錦硬著頭皮聽李青發牢騷,好一會兒,見李青氣性消了許多,才問道:
“這次回來能在京師待多久?”
“十來日吧。”李青說道,“辛辛苦苦一整年,我不得好好過個年犒勞犒勞自己?”
“呃……好吧。”黃錦有預料,卻也難掩失望,“那過了年呢?”
李青咂咂嘴,道:“明年我準備陪師弟們走走看看,西域在名義上已經收回,漠北的融和也步入正軌,這些他都能搞定,我留在京師作用不大,且還礙人眼,我留在這里干嘛?”
黃錦苦嘆道:“你不看出來,皇上不想你離開嗎?”
“他想要的多了,我還能都滿足?”李青無語道,“我是他的傭人啊?”
黃錦:“……”
“行啦,我會給他煉丹的,再說,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李青沒好氣道,“真要遇上事兒,我還能袖手旁觀?”
“等歇夠了,還是多留住京師吧。”黃錦輕聲說,“都不年輕了。”
不年輕的何止你們……李青暗暗一嘆,道:“我心里有數。”
“嗯,那就好。”黃錦沒再多說,轉而道,“皇上去了東宮,咱們也過去吧,你不是還要……”
李青微微點頭,快速解決了烤薯,問:“太醫院如何反應?”
“還能如何反應……”黃錦好氣又好笑的說,“天大地大,唯有李神醫能醫!”
李青:“……”
這么多年下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