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哪個狗日……”本就火大的朱厚照都要打人了,可瞧見來人面容,又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呦,回來的挺早啊。”
朱厚照清了清嗓子,大大咧咧的對兒子道,“朱威,這是為父的好友,你李叔!”
李青:“???”
“見過李叔。”朱威拱手一揖,也顧不上驚奇,忙道,“父親您與李叔聊,兒子讓后廚準備酒菜。”
“記得送去專用雅間兒。”
“哎,是。”朱威稱是,忙不迭去了。
“這個豬崽子,可真如蠢豬一般無二。”朱厚照一臉恨鐵不成鋼,玩自己的梗,讓別人無梗可玩。
李青給了他一個眼神,徑直上了樓梯……
朱厚照悻悻咕噥道:“輩分早就亂球了,不各論各的,咋個稱呼?總不能讓朱威叫你爺爺吧?可就是那般,我也比表叔高一輩兒啊。”
雅間兒。
“啪——!”
朱厚照:┗|`o′|┛
“這能怪我嘛?就你這樣子,讓你當個叔都夠可以了。”
“……我心氣兒不順!想打人,可不可以?”李青黑著臉問。
為老不尊……朱厚照心中吐槽了句,悶悶道:“交趾那邊都妥了?”
“妥了。”
李青問,“現在棉麻的價格如何?”
“沒啥變化,表叔非是直接囤貨,而是整合棉麻的市場份額,還沒到囤貨,亦或出海的階段。”朱厚照說道,“年前小漲的價格,隨著過了年,已逐漸回落,再過兩個月就能回到正常價。”
“朝廷那邊呢?”
“朝廷也才剛剛開始,現下價格還未觸底,朝廷力度并不大。”朱厚照笑道,“京師那位你還不清楚?主打一個精于算計,一文錢都不想多花。”
“這倒是……”李青緩緩點頭,道,“你表叔可有說大致什么時候發力?”
“下個月!”
朱厚照說道,“這會兒寒冷還未淡化,不宜有太大動作,不過,各方面都做足了準備,就差操刀進場了。”
李青點點頭,起身道:“楊慎現在何處?”
“蘇州!”
朱厚照驚奇道,“這就要走?”
李青:“我和他聊一聊,讓他心中有數。”
“這么大的事,皇帝會不跟他交代?”
“我去,更多是堅定他的信心,其次,諸多細節他未必知道。”李青說道,“當面談一談,把話說開最好,這件事可容不得大意。”
頓了頓,“用不了多久,我很快就回來!”
朱厚照無奈道:“酒菜都在準備了,你要不要這么急?”
“這可不是小事兒,等我回來再喝……”
李青轉身就走,到了門口,“對了,先別說我回來了,省得他們白激動一場。”
“好吧。”
朱厚照點點頭,“快去快回。”
“嗯。”
…
蘇州。
撫臺衙門。
楊慎書桌上,擺滿了各種商品的物價名目,實際上,真正關心的只有棉麻……
“這樣搞,真的能行嗎?”楊慎滿臉憂慮,“一旦失控,且不說計劃流產,百姓也得跟著遭殃,若直接對大富動刀,只怕后果更加嚴重……”
自從升任巡撫之后,楊慎就沒睡過一個踏實覺,不是忙著熟悉政務,就是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