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可謂是掃清了諸多障礙。
御駕親征震懾了不安分的韃靼,宗祿永額避免了后繼之君對自家人動手‘詬病’……
正德皇帝做了很多出格的事,可這個出格,于大明來說,卻是好處多多。
以致于朱厚熜上位之后,只需一門心思的鞏固皇權就是了。
“還有疑問嗎?”
“你后悔嗎?”
“你看我像后悔的樣子嗎?”
“……”
許久的沉默之后,朱厚熜說道,“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
“于你而言十分珍貴,于我而言卻只是枷鎖。”朱厚照道,“你既舍不下,又何須為此苦惱?難道不該是享受嗎?今日你這般,不過是與自己較勁,跟自己過不去罷了。”
“其實你很幸運了,你接手的是一個蒸蒸日上大明,是一個穩固的政權,況且,還有李青幫忙。”
“李青?”
朱厚熜嘴角泛起抹苦澀,“你覺得我很希望他幫忙?”
朱厚照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想不開。”朱厚照雙手交叉,枕于腦后,懶懶道,“李青啊,他就好比作坊里的工人,你才是老板啊。”
“作為老板,首要考慮的是創收,而不是這個員工脾氣大、難伺候云云。”
“你說你跟一個打工仔叫什么勁兒?”
“只要這個打工仔能幫你創收,其他的不是事兒,一切都可以容忍。”
朱厚照白眼道,“你以為李青只對你一人這樣?連太祖、太宗……啊不,現在應該說成祖了,小子,若太宗泉下有知,你猜他對你改廟號之事,作何評價?”
朱厚熜臉上一熱,哼道:“以太宗之功,可稱成祖!”
“這倒是……”朱厚照沒抬杠,也沒再說什么。
打架也打過癮了,該說的都說了,朱厚熜如何選擇,走哪條路,他這個做兄長的也無法干涉。
朱厚熜什么也沒再說,只是枕著胳膊,平靜的望著屋頂。
兄弟倆難得心平氣和,既不打架,也不吵架……
勉強算作兄友弟恭!
良久,
朱厚熜坐起身,然后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走到門口將門打開,駐足不前,背對著朱厚照,道:
“正德死了,死在正德十六年!”
“嗯哼。”
朱厚熜轉過頭,見他還安靜躺著,說道:“不送送我嗎?”
事兒可真多……朱厚照無奈起身,緩步上前,剛欲開口,
卻見朱厚熜平靜的面容上,忽現狠厲與猙獰,胳膊已掄動起來,朱厚照頓時大驚失色!
——不好,要干!
連忙上身后傾,
不料,搶得先手的朱厚熜卻早有預料,緊跟著踏前一步。
下一刻,掄起的巴掌,打中既定目標。
“啪——!”
清脆而又響亮。
朱厚照原地轉了個圈兒,鼻血長流……
“老子要你送?!”
朱厚熜快意至極,揚長而去……
朱厚照臉頰麻木,好一會兒,才破口大罵:“你娘的,你個狗日的不講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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