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頂在朱厚照胸膛,撞的他直翻白眼兒。
“這一拳,是替……”
“砰!”
朱厚照一拳捶出,將朱厚熜的話,打進了肚子里。
“花里胡哨……”
嘴上說著,朱厚照手上也不耽誤,又是一記重拳。
“砰!”
“我跟你拼了……”朱厚熜癲狂大吼,抓住朱厚照沒來得及收回的胳膊,一口就咬了上去。
朱厚照:┗|`o′|┛嗷
此處雅間兒是獨立的,跟其他雅間兒隔著一段距離,且時下還不到飯點,附近雅間兒都沒客人。
樓下倒是熱鬧,可也正因如此,導致二人扭打了這么久,都沒人聽到動靜。
“你屬狗的啊!?”
朱厚照面容扭曲,疼得直抽抽。
“老子屬兔的……”朱厚熜口齒不清的回懟道,“兔子急了還咬人,不像豬,急了也只會干哼哼。”
這話可把朱厚照惹著了,姓朱又屬豬的他,最忌諱別人說他這個。
可胳膊還被對方咬著,甚至牙齒都嵌進了肉里,越掙扎,咬的越緊,跟老鱉似的……
無奈,朱厚照只能發動嘴上功夫,以迫使小老弟先松口。
“你兔子尾巴——長不了。”
“你老母豬拱地——嘴上的勁兒。”
朱厚熜怒懟回去。
借著這個機會,朱厚照迅速抽回胳膊,接著甩手就是一個大嘴巴,繼而與他拉開距離,
“傻不拉幾的……上當了吧?”
“@#¥%……”
“可真有意思……”
李浩捋須笑道,“小壽子……嗯,這個外號不錯,之后就這么叫他吧。”
李雪兒啞然失笑,瞅了眼天空太陽,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李信不在家,去了水師軍營。
雖說有下人跟隨,可李雪兒不跟著一起不放心,誰讓那廝一直沒譜,萬一蠱惑大哥喝酒咋辦?
好不容易才戒了……
李浩搖頭道:“趕了這么久的路,去休息吧。”
“沒事兒,坐蒸汽船又不累。”李雪兒扶他沒拄拐的胳膊,嘿嘿道,“蹭飯可不得積極啊?”
李浩好笑道:“成,那一起。”
…
“呸!”
朱厚熜啐了口唾沫,呼哧帶喘道,“我明兒再來揍你。”
“想揍老子……”朱厚照咬牙切齒道,“好好好,明兒個你要不來……你就沒種。”
“誰慫誰孫子!”
朱厚熜用力過猛,干嘔起來,接著,一口老痰噴出,朱厚照駭然后退,腳下一個踉蹌,跌倒在地,齜牙咧嘴。
朱厚熜哈哈大笑,暢快至極。
不等朱厚照惱羞成怒,他便從窗戶爬了出去。
獨留朱厚照一個人氣急敗壞。
今日實在是……大意了。
沒有防備的他,上來就挨個兩個大嘴巴子,導致一步慢,步步慢……
擼起袖子,瞧見胳膊都流血了,朱厚照更是氣到吐血。
長這么大,就沒受過這窩囊氣。
“娘的,下次你真敢來……”
朱厚照情緒激蕩,久久無法平息……
‘鐺鐺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