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對過去,過于癡迷;對未來,過于憧憬。”李青輕嘆道,“這就導致,他們常常引經據典,來展望大明未來。思想觀念守舊,思維邏輯固化……說好聽點是窮酸腐儒。”
“……這還好聽呀?”
“說難聽點,就是一群誤國誤民的王八蛋!”
黃錦:“……”
李青吁了口氣,“當然了,這樣說過于武斷了些,還是有少部分官員明事理的,可他們……根本翻不起浪花,故此,暫時性的讓其閉嘴,是最優解!”
“呃呵呵……讀書人不都這樣嗎?”
“隨著教育的普及,漸漸地……就不是這樣了。”李青說,“暫時讓這些人閉嘴,是為了給后來人時間和空間成長,未來,隨著來自基層的官員越來越多,再行開閘放水,便不會洪水決堤了。”
黃錦想了想,道:“就是說,一邊加高堤壩,一邊疏通河道,待到河道疏通,再開閘放水,便能達到奔流到海之效果?”
李青輕輕笑了,“對極了。”
黃錦開心,
同時也很是心疼,“一定很累吧?”
李青輕聲說:“低下頭,彎下腰,也還好。”
“呃……啥意思呀?”
“低下頭,彎下腰,走一步,再走一步……”李青輕笑著說,“今再回首,我已走了十一朝,十一朝了。”
看著他笑,黃錦卻有些想哭。
十一朝啊……
那雙眸子,充盈著化不開的憂郁和幾近病態的疲倦……怎能不累?
“怎么了?”
“沒,沒什么。”黃錦吸了吸鼻子,問,“可你有無想過,如此這般,皇上會……會……”
“會剛愎自用?”
黃錦點點頭。
“他會死的。”
“啊?”
李青好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說他沒辦法長生。”
“這樣啊……”黃錦緩緩放松下來,“對了,財政赤字怎么辦啊?”
“其實這從不是個問題,赤字歸赤字,可國帑之充盈,完全可以承擔,我早就詳盡計算過了。”李青說道,“時下,新鈔政策也在緊鑼密鼓的準備,皇帝按照諫策推行,只會更加保險。”
黃錦驚奇:“這你也知道了啊?”
“我就在江浙一帶活動,怎會一直不回金陵?期間回去了下,都聽李浩說了。”李青吸了口氣,振奮道,“我對大明的未來……很有信心。”
黃錦凝望著他,“可你的眼神……為何總是這般憂郁?”
李青怔了怔,輕聲道:“我是個理想主義者,理想主義者總是……悲觀。”
黃錦不太理解,卻也沒深問,安慰道:
“其實,皇上還是感謝你的,是真的,皇上親口說的……”
李青笑了笑,“其實,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感謝。”
……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