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精力旺盛到不管多累,只要睡一覺就能恢復。
他面龐再不見清秀,愈發成熟,開始逐漸向中年男人靠攏,雖還是春秋鼎盛,卻也有了‘中年危機’。
這狗日的啥時候才能回來?朱厚熜逐漸暴躁,有些破防。
歷經十一朝的李青,比他還年輕,且比他年輕了十歲,這讓他心理極度不平衡。
憑什么?
我可是皇帝啊!
這廝是故意的,指定是故意的,見不得別人比他好……
乾清宮,檐下,朱厚熜瞇著眼,冷冷問:“黃錦,幾年了?”
“嘉靖……”
“嗯?”
黃錦縮了縮不存在的脖子,干笑道:“還有一年就到期限了。”
“一年……就一年!”朱厚熜哼道,“黃錦你都看到了,朕可是一直在履行諾言,他若失約,就不怪朕了。”
黃錦撓撓頭,好奇問:“皇上準備如何?”
“朕……”朱厚熜噎了下,突然發現,好像還真不能如何,也沒辦法如何?
集結軍隊打殺李青?
別鬧了。
只怕人還沒找到,自己腦袋都要搬家了。
對金陵李家下手?
撇開腦袋搬家不談,李家真要是倒了,對朝廷的財政,亦是一大損失。
“皇上……?”黃錦見他半天沒個下文,又問了一下。
“你……”朱厚熜破大防,吼道,“你就氣我吧,氣我吧,你個吃里扒外的混賬東西……白眼狼……”
黃錦都要委屈哭了。
我咋了?
咋就白眼狼了?
“你還委屈?你給朕滾蛋!”
“喔。”
“等一下,滾回來。”
黃錦抹了一把臉,悶悶道:“皇上……?”
還是一樣的語氣,令朱厚熜一陣火大。
“……李青會守約,對吧?”
“啊對對對。”黃錦連連點頭。
“這是什么語氣?”
“我……”一向好脾氣又死忠的黃錦,頭一次覺得主子有些不可理喻,委屈道,“皇上,您讓奴婢咋個說啊?”
“你……”朱厚熜肺都要氣炸了,偏偏黃錦還一臉無辜。
“哼!總之,他不能失約。”一向睿智、成熟的朱厚熜,卻跟個賭氣稚童一般,“他要失約,朕……朕也失約。”
黃錦撓撓頭,又點點頭。
“喔。”
朱厚熜:(╯‵□′)╯︵┻━┻
“黃錦!!”
“奴婢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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