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吃著,一邊閑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氣氛顯得很融洽。
待其吃過飯,回到房間沒多久,有人敲響了他的房門。金戈打開門,只見兩個壯漢,站立在門口,手中各提著一個大型箱包,不等其詢問,二人直接開口說了起來。
“金先生,這是霍先生之前承諾的東西,讓我給你送過來。另一個是何先生和葉先生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金戈感知力掃視了一眼,發現兩個箱包里面全部裝著面值500的港元,加起來一共有著七千萬,想來這多出來的兩千萬,就是何先生和葉先生的心意。
“既然何先生和葉先生如此大氣,那我也不能小氣了,你們在這等下!”
他隨手接過兩人拎著吃力的箱包,轉身回到房間,取出兩瓶酒遞了過去。“這酒你們帶回去給何先生和葉先生,也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他們能收下。”
領頭男子看了金戈一眼,隨即接過兩瓶酒,出聲告辭。
看著二人走遠,金戈回到房間,將箱包里的現金全部收入空間,把之前換下來的衣物塞進去,隨后打開房門,拎著箱包出了房間。
他先是在酒店前臺辦理了退房,隨后又叫來一輛的士,趕往碼頭。
金戈剛離開沒多久,何先生的房間響起了敲門聲。待房門打開,里面赫然坐著賭場三位股東。
“大佬,金先生剛坐的士離開,看方向應該是去碼頭了。還有就是,我發現,金先生身后有人跟著。”男子穿著花襯衫,戴著眼鏡,神色平靜的匯報著。
何先生聽了,手指有節奏地瞧著扶手,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有人跟著?是誰的人?又是誰走漏了風聲?”
花襯衫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緩緩說道:“目前還不清楚具體身份,最有可能的就是澳島黑幫。至于是誰走漏的消息,還要查過才知道。”
霍先生聞言,擺了擺手,“我現在最好奇的是他怎么離開澳島?你去安排,我們跟過去看看。”
花襯衫男子微微頷首,轉身迅速離去安排相關事宜。
不多時,幾輛低調卻性能卓越的黑色轎車悄然駛出酒店,朝著金戈所乘出租車的方向疾馳而去。
眼看著快到碼頭,車子卻停了下來。花襯衫男子下車,走到前方打探情況。
沒一會兒,他快速回到車上,神色平靜的匯報道,“大佬,前面路被封了,不讓過。”
“封路?誰封的?”葉賭圣手中夾著一根雪茄,眉頭微皺地詢問起來。
“是澳島黑幫封的,友聯館,友樂館,利廬,三幫聯合封的路和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