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將懸在半空的手放下,深吸一口香煙,那股辛辣氣息在肺部打了個轉后,緩緩吐出,眉頭緊鎖道:“五千萬已經很多了,我也不能白拿你的。這樣,我拿兩瓶酒跟你交易。”
說著,他身體一轉,緊接著兩瓶血紅色液體憑空出現在其手中。金戈將酒放在茶幾上,繼續說道,“這酒少見,你留著慢慢喝,記得不要多喝,喝多了出事我可不負責。”
“你...你這酒從哪拿出來的?”原本坐在沙發上的霍先生,見到茶幾上的兩瓶酒,瞬間站起身,目光好奇的在金戈身上打轉。
“這你就別問了,記住我說的話就行。哦,對了。后面我可能要在澳島和港島做些生意,到時候還望二位照顧一二。”金戈雙手抱拳,對著兩位拱了拱手。
霍先生微微一怔,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與警惕,但更多的是難以掩飾的好奇。他緩緩走到茶幾旁,俯身端詳著那兩瓶散發著神秘氣息的血紅色液體,仿佛想要從中找到答案。
“朋友,你這般神秘兮兮的,著實讓我心里沒底啊。這酒究竟有何特別之處?還有你要的是什么生意?招牌有嗎?”
金戈輕輕彈了彈煙灰,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霍先生,有些事情還是少知道為好。這酒是幾百年的活血酒,我手上也不多,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還給我。我姓金,叫做金云歌。至于買賣,就叫庚辛集團吧。”
何先生皺了皺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金先生,生意場上講究的是誠信與規矩。我若貿然答應,怕是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金戈似乎早料到他會有此顧慮,從容地解釋道:“何先生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至于我的計劃,也都是合法合規的商業行為。我只是希望借助你的人脈打開局面,大家互惠互利而已。”
幾人正說著話,門外突然有人闖進來。眾人抬頭一看,發現來人正是賭圣葉漢。
剛一進屋,他就來到金戈身邊,連聲追問道:“你在賭桌上用的什么手段?我怎么沒有絲毫察覺?是賭術還是戲法?”
金戈聞聲,爽朗地大笑起來,“這個怎么說呢?它既不是賭術,也不是戲法,而是一種功夫。”他雖然嘴上說是功夫,其實還是利用了空間,將之前的骰子點數給偷偷改變了一下。
說完,他雙手一翻,一把匕首出現在手中,再一翻,匕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串雷擊木的手串。
“這個送給你們,雷擊柏木的手串,算是我的見面禮。”
“這...這是什么功夫?”賭圣迷迷糊糊接過手串,嘴上還在不停追問著。
金戈搖了搖頭,不愿再多做解釋。“放心,賭場我以后不會再去了。就這樣吧,我先回房間了。”
話音一落,金戈向著門口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轉身,對著三人扔出幾件東西。“差點忘了,幾位的手表還在我這里,現在物歸原主。”
幾人順手接住飛來的物件,低頭一看,正是自己所佩戴的名貴手表。三人對視一眼,望著空蕩蕩的門口,身上不禁冒出冷汗。
好半晌過后,賭圣斷斷續續的說著,“這...神鬼莫測啊!你們聊了這么久,盤出對方什么來路沒有?”
何先生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中的手表和那串手串,輕輕搖頭,默不作聲。
霍先生沉默片刻,緩緩取出之前收入衣兜里的香煙,放在茶幾上,“你們見過這煙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