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微皺眉,沉吟片刻后緩緩開口:“先把他們帶到偏廳候著,莫要難為他們。待我這邊事了,再細細審問清楚其中的緣由。”小廝領命而去。
男子看向金戈,解釋道:“這洪門事務繁雜,時常會遇到一些棘手的狀況。”
金戈認真地點點頭,表示理解。只是出于好奇,他還是詢問了起來,“你老是和勝和的龍頭?”
“我很老嗎?我今年還沒到五十呢!剛才你也聽見了,我就是和勝和的龍頭,你喊我龍大哥就行。”男子面露一絲嗔怒,點頭承認。
“龍大哥,我不是這意思,只是看你這兩鬢....”
“行了,你別解釋了,我都習慣了,和你開玩笑呢。”男子不等其把話說完,微笑著擺了擺手,打斷了金戈的解釋。
說話間,之前的小斯去而復還,身后跟著之前的那名女子,以及同樣精神慌張的男子。
龍頭坐在位置上,瞧了兩眼二人,沉聲說道,“你們今天運氣好,可以走了。只是你們母親可就不走運了,吸食白粉過量,人已經沒了。”
聽到這話,女子瞬間癱倒在地,痛哭流涕。男子卻咬緊牙關,昂起頭顱,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金戈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也明白這些人為何會陷入這樣的困境。但他更清楚,自己無法改變這一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悲劇發生。
片刻之后,男子輕輕扶起地上的女子,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大佬,我們真的可以走了嗎?”
龍頭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女子站起身,聲音哽咽的小聲詢問道:“大佬,我能把我母親帶回去嗎?我想讓她入土為安。”
龍頭默不作聲,瞧了女子一眼,隨即又點了點頭。
待二人離開,龍頭看向金戈,“兄弟,你是不是覺得做我們這一行太殘忍。你別急著解釋,我能看的出來,你痛恨那玩意。可我們要是不碰那玩意,幫里的兄弟就會餓肚子。”
金戈微微嘆了口氣,目光沉重地迎上龍頭的眼神,沉默不語。一時間,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一會兒之后,還是金戈出聲打破了寧靜,“龍大哥,我這剛從內地過來,你跟我說說現在這邊的形勢,我好心里也有些數。”
龍頭緩緩踱步至窗邊,望著遠處朦朧的街景,語氣中帶著幾分滄桑,對著金戈緩緩說了起來。
待其說完,金戈又出聲打聽了一下自家二伯的消息,“龍大哥你在港島,有沒有聽過一個姓金的人。這人也是從內陸來的,年齡大概在五十多歲,東北口音。”
“姓金?這港島還真沒幾個姓金的,五十多歲?東北口音?”龍頭口中低喃,思索片刻,想起一個人來,“你該不會說的是金道長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