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勝和,原為三合會分支。而三合會,出自洪門次舵堂號“金蘭郡洪順堂”。金戈所在的袍哥會則是三舵堂號“蓮章郡家后堂”,四舵堂號“錦廂郡參泰堂”,日后改為哥老會。五舵堂號“徳興郡宏化堂”,成為小刀會。
由于袍哥會與哥老會的活動范圍重疊,又同出洪門,所以兩者經常混為一談。巔峰時期,袍哥會組織達1500萬之眾。這也是金戈自稱“三哥家”的原因。而頭舵堂號“鳳凰郡青蓮堂”,最后演變成了合法社團,如“致公黨”。
邊上年輕女子,聽見金戈與幾人的談話,頓時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雙鬢微白的老者瞧見這一幕,沉聲說道,“走吧!我們進去聊。”說著,率先向著小道走去,金戈緊隨其后。那女子則被兩人架在半空,走在最后面。
眾人來到一處還算干凈的房間內,老者邀請金戈入座,接著詢問起來。“你既然來自袍哥會,那寶扎應該有吧?拿來我看看。”
金戈也不說話,伸手入懷,取出曹老爺子之前留給他的寶扎,遞了過去。
男子打開寶扎,仔細的看了看,當其瞧見曹老爺子的名諱時,“噌”的一下站起身,拿著寶扎的手腕,顫抖個不停。
“曹五爺,你是曹五爺引薦的?”男子激動的追問著。
金戈微微頷首,輕聲說道:“是的,曹五爺,曹元朗。”
“我都快二十多年沒見過他了,五爺現在還好吧?”男子眼中閃過一抹追憶,接著詢問道。
金戈神色平靜的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失落,“老爺子已經不在了,這寶扎還是他去世的時候留給我的。”
聽到這個消息,男子身軀一震,手中的寶扎險些滑落。
他緩緩地將寶扎放在桌上,眼神中交織著悲痛與感慨,良久才長嘆一聲道:“沒想到啊,五爺竟已仙逝……當年我打鬼子的時候,還見過五爺一次,沒想到這一別,卻成了永遠。”
屋內的氣氛一時變得沉重起來。眾人見狀,也都默默垂下頭,似是在緬懷那位已然逝去的曹五爺。
過了好一會兒,男子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整了整神色,重新看向金戈,目光中滿是敬意:“既然這寶扎是五爺所贈,那便等同于他的親筆信物。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等認可的洪門兄弟,有任何需求盡管開口,只要我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金戈微微抱拳行禮:“多謝大哥厚愛,只是我初來乍到,諸多規矩尚不熟悉,還望各位多多指點。”
老者在一旁笑著點頭:“無妨,慢慢學便是。咱們洪門最看重的就是義氣和情義,只要你心懷正義,遵守會規,日后必能在會中有所作為。”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小廝匆匆跑進來,大聲說著,“龍頭,這姑娘的事我剛才問了,他確實是被騙來的。不過騙她過來的人是她母親。對了,她哥哥也在我們手上。還有就是,她母親人沒了,吸粉過量。”
金戈聽了來人對老者的稱呼,目光下意識地轉向了那位被稱作“龍頭”的老者。只見老者面容沉穩,眼神中透著歷經滄桑后的睿智與果決,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小廝繼續說道:“那姑娘如今哭哭啼啼的,我們不知該如何處置才好,特來請示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