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天邊染上了絢麗的晚霞。勞作了一天的人們陸續停下手中的活計,圍坐在清泉邊休息。
金戈趁機感知了一下泉水的地下深度,臉上立馬變得陰沉起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感知力釋放開來,探尋著地下水脈。
片刻之后,他無聲的嘆了口氣。這里的地表水滲透太快,根本無法留住水源。眼前的這一汪泉水,要不了多久,也會變得干涸。縱使自己有著常人所不及的能力,此時也是無計可施。
他站在一邊,看著灰頭土臉的鄉親們,沒有一人愿意捧起泉水,擦洗臉上的灰塵。下午金戈在勞作時,聽小魏干部說起隔壁縣一個新婦,因打翻水桶而自殺的悲劇。
晚上,在大隊部的麥場吃過“大鍋飯”,幾人回到老秦頭學校的住處。金戈尋到大師伯,低聲說起,“大師伯,你這有魚簍沒有,我晚上想到黃河邊釣些魚,嘗嘗咸淡。”
“夜釣黃河?你小子活夠了?那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見,你釣個啥?”老秦頭聽了自家師侄的話,氣不打一處來,出聲訓斥著。
“大師伯,我知道輕重,這好不容易來一趟,就想去看看。放心,我有分寸。”金戈看著大師伯的神情,耐心地解釋道。
不知何時,金仁軍來到兩人身邊,聽到二人談話,出聲說了起來,“大伯,讓小七去吧。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在道觀,可是養了五只大爪子,本事大著呢。而且我告訴你,這小子的眼睛,晚上能視物,你就放心吧。”
老秦頭原本緊皺的眉頭微微松動了些,目光在金戈身上來回打量著,似乎還在權衡利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執意要去,我也不攔你。只是萬事都要小心,黃河那水深著呢,可別莽撞行事。”
得到大師伯的準許,金戈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迅速回屋,背起背包,拿過一把鐵鍬,提著魚簍,便朝著黃河的方向走去。
如墨汁般濃稠的夜色中,偶爾傳來幾聲夜鳥的啼叫。
金戈憑借著超乎常人的夜視和感知力,輕松地穿梭在崎嶇的小路上。當他來到黃河岸邊時,只見滔滔河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仿佛一條蜿蜒巨龍橫臥大地之上。
他先是在岸邊選了一棵扁擔木作為魚竿,隨后尋到一個較為平坦且水流相對平緩的地方坐下,熟練地從空間中取出一捆修鞋線和一個大號的魚鉤組裝好,將之前配制的,藥效普通的中藥丸捏碎,用水攪拌幾下,掛在魚鉤上,然后將魚線輕輕拋入水中。
周圍的空氣里彌漫著濕潤的水汽和泥土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讓他感到無比愜意。
然而,他知道此刻不能有絲毫懈怠,感知力緊緊盯著浮漂,眼睛和耳朵也警惕地捕捉著任何細微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起初并沒有什么動靜。但金戈并不著急,他深知釣魚需要耐心。
就在他準備掏出一根煙,準備點燃的時候,突然看到浮漂猛地往下一沉。說時遲那時快,他手腕用力一抖,順勢提竿,只覺一股力量從水下傳來。
只是這點力道,在金戈面前,猶如小孩過家家,根本不當回事兒。用力猛地一提,一條肥美的鳊魚被拉出水面,在半空中拼命掙扎著,濺起一片水花。
有了第一條魚的成功收獲,他的信心大增。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他又陸續釣上了幾條大小不一的魚。看著魚簍里活蹦亂跳的魚兒,心里滿是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