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頭站起身來,看著小魏擺在桌上的飯菜,居然還有五個白面饅頭,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小魏,你怎么把白面饅頭拿來了?快收起來。我這幾個親戚的口糧都從我那出,你可別用鄉親們的口糧啊。”
小魏聞言,對其笑了笑,“老秦頭,你就放心吧,幾位同志帶的有口糧,昨天已經交給我了,你放心,我就是想用白面饅頭招待幾位同志也沒有啊。”
老親頭聽了小魏的答復,瞅了眼金戈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坐在飯桌旁,出聲招呼眾人吃飯。
一頓飯過后,幾人又圍坐在一起,老秦頭和金戈相互訴說著個人的遭遇和道觀事宜。
晚上,幾人留宿這里。聊完這些年的事,金戈突然想起之前這地方流傳的巨龜傳說,隨即好奇的詢問起來,“大伯,你來的時候,有沒有聽這里的鄉親們講巨龜的事情?”
老秦頭神情一怔,緩緩點頭,說道:“我來的那年,正好是65年。那年大旱,黃河斷流。鄉親們在清淤的時候,發現一個會呼吸的大石頭。等著將其身上的淤泥扒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只大老龜。”
“這里的人都不認識那是什么玩意,可我一眼就看出來,那是大黿,跟觀里的那只一樣,體型比觀里的還大,瞅著像是只母的。”
“那只大黿后來咋樣了?”金戈神色焦急的連忙追問道。
老秦頭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鄉親們將那只大黿給抬了上來,放在大隊部門口麥場,還給用木柵欄圍了起來。有些上了年紀的老人說這是河神,不能亂動,最后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上報。可是等第二天醒來,那大黿居然自己不見了。我順著蹤跡一路追蹤到黃河邊,在那尋了半天也沒瞧到它的身影。”
“不見了?它自己跑了?該不會是被鄉親們給宰了,偷偷吃了吧?”金仁軍在一旁忍不住插話問道。
老秦頭看了金仁軍一眼,“起初我也和你想的一樣,可地上的痕跡不會錯,那就是大黿爬行留下的。我從小就跟道觀里的那只大黿熟悉,那蹤跡是不會錯的。”
金戈聽了,無奈的長嘆一聲,“沒了?我還想著給抓回去,跟道觀的那只配個對呢!這下好了,毛都沒見著,讓我瞅一眼也是好的啊。”
老秦頭聽了金戈的嘀咕,臉上露出笑容,“你小子想啥呢?那么大的家伙,是你說帶回去就帶回去的嗎?走半道上我估計就會被圍了,還配對!你小子想多了。”
金仁軍在一旁撓了撓頭,憨笑著打趣道:“嘿,這想法倒是挺美。不過說真的,這么大的老龜,要是真能帶回去,說不定還真能在道觀里弄出點動靜來。”
老秦頭微微搖頭,目光望向遠處,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個神秘的時刻,“那大黿消失之后,鄉親們也是議論紛紛。有人說它是河神顯靈,自己回了黃河;也有人懷疑是不是有部隊過來,把它給帶走了。反正從那以后,再也沒聽說過有誰見過它。”
金戈皺著眉頭,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大伯,你說這大黿會不會跟道觀里的一樣,也通人性了?不然怎么會無緣無故地就消失了呢?”
老秦頭沉吟片刻,緩緩說道:“這世間萬物,皆有其靈性。那大黿在黃河里生存了不知多少年,而且黃河本就神秘莫測,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這大黿的事兒,也只是其中一件罷了。”
金戈有些不甘心地說道:“哎,真是太可惜了。要是能找到它,給帶回去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