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便來到了劉三爺所住的胡同口。這胡同狹窄得很,僅能容得下一輛馬車通行,兩旁的墻壁有些斑駁,爬滿了青苔和藤蔓。張順熟門熟路地在前面帶路,金戈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走到一扇略顯破舊的木門前,張順停下腳步,輕輕敲了敲門,嘴里喊道:“劉三爺,在家嗎?”
等了片刻,屋內并沒有回應。張順便輕輕推開門,發現門沒關緊,便走了進去,金戈也跟著進了院子。
這是一個獨門獨戶的一進院,院子里收拾得還算整潔,種著幾株花草,只是無人打理,顯得有些凌亂。
正房的門窗緊閉著,張順又走到窗前,輕聲喊道:“劉三爺,我是張順啊,帶著朋友來看您啦。”
這時,屋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隨后門緩緩打開,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出現在門口。老者頭發花白,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憂慮。
看到張順和金戈幾人,他微微一怔,隨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是張順啊,這幾位是?”
張順連忙介紹道:“劉三爺,這位是金戈,七爺。七爺聽說您的本事,特意來看看您,也想請您幫個忙。”
劉三爺上下打量了金戈一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姓金,七爺?皇親國戚?不知七爺找我這把老骨頭,所為何事啊?”
金戈微微躬身,禮貌地說道:“劉三爺客氣了,我可不是什么皇親國戚,正宗漢族。今日冒昧前來,是想請三爺出山,幫我在這四九城盯著收些老物件。我知道三爺您經驗豐富,人脈廣,這事兒非您莫屬啊。”
劉三爺聽了,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七爺抬愛了,我如今已金盆洗手,本不想再摻和這些事兒。只是我這老伴兒昏迷不醒,我心里實在放心不下啊。”
金戈見狀,說道:“劉三爺,我聽聞您老伴兒的病情,或許我能給瞧瞧。雖說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但我會盡力一試。”
劉三爺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連忙把金戈讓進屋里。屋內布置簡單而古樸,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金戈看著床上躺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婦人,面色蒼白,靜靜地睡著,眼中充滿驚訝。這年月昏迷不醒的病人,能超過三年還好好的可是不多見。整個屋內除了藥香,沒有一絲腥臭氣味,可見劉三爺對其老伴護理的有多精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