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走到床邊,感知力仔細地查看了老婦人的病情,發現其顱骨有被開顱的痕跡,當即發出一聲驚呼,“老爺子,你愛人做過開顱手術?”
劉三爺微微一怔,隨后緩緩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苦澀與無奈,說道:“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三年前,她摔了一跤就昏迷不醒了。我托了很多關系,才讓一位四九城醫院的西醫大夫給做的開顱手術。”
金戈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忖,在這醫療條件并不發達的年月,開顱手術無疑是一場巨大的冒險,能下得了這個決心,可見劉三爺對老伴兒的深情。
他繼續仔細地察看著老婦人的狀況,又輕輕翻開她的眼皮,察看了一下瞳孔,接著把了把脈,眉頭皺得愈發緊了。
“老爺子,怎么說呢,要是沒有這開顱手術,你老伴也挺過這三年。只是這次開顱之后,雖說暫時穩住了病情,但似乎還是留下了不少隱患啊。”
金戈沉吟片刻后,繼續說道,“從脈象和氣息來看,體內氣血不暢,經脈也有阻塞之象,而且這顱腦之處,似有一股瘀滯之氣未曾消散,這也是她至今未醒的原因。”
劉三爺焦急地問道:“那可如何是好啊?大夫,您一定要救救她啊,這些年我看著她躺在這兒,心里就像被無數根針扎著一樣難受。”
金戈嘆了口氣,說道:“老爺子您放心,我既然說了會盡力一試,就絕不會食言。只是這病癥頗為復雜,需要好好斟酌一番用藥和施治之法。”
說著,金戈取出九星隕針,將兩支長針拉了出來,仔細地消毒。隨即出聲,讓劉三爺將其愛人扶正坐直,一旁的張順聞言,也上前搭手。
待其扶正身體,金戈手腕一抖,將一支隕針從其愛人的眼角刺入。二人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大氣都不敢出。
一針刺入,金戈又將另一支隕針從另一只眼角刺入。隨即,其深吸一口氣,取出其余七支隕針,精準刺入老婦頭部的幾個穴位。
隨著隕針轉動,老婦人的臉上竟隱隱有了一些血色。劉三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剛要開口詢問,金戈卻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出聲。隨即全神貫注地施著針,額頭上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還沒完,當頭上幾支隕針旋轉完畢,他手持隕戒,快速彈擊隕針。二人只覺著一連串的脆響在腦海中炸開,一時間腦中空白一片。
待其回過神來,只見那原本刺入眼角的兩支隕針,竟有黑血順著隕針流出,滴落在老婦人的身上。
片刻之后,當金戈發現眼角不再流血時,這才緩緩地將隕針一一拔出,放在桌子上。
兩人瞧著金戈的舉動,眼神定在了桌上的隕針和隕戒上,充滿驚奇與疑惑。
“這第一道關卡算是暫時穩住了,但這還遠遠不夠。”金戈擦了擦汗說道,“接下來還需用藥調理,慢慢疏通她體內的氣血和經脈。”
劉三爺連忙點頭稱是,說道:“金先生,您需要什么藥材,我這就派人去尋,不管多難找,花多少錢,我都愿意。”
金戈微微一笑,說道:“老爺子,您的心意我明白,藥材我都有現成的,不需要你到處跑。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去藥店自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