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當二人第一次走進谷內,也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所震撼。這里宛如一個世外桃源,讓兩人原本不安定的心也平靜許多。
眾人見面,又是一番熱鬧。其中最開心的要數二嫂和大姐,兩人幾年沒見金仁軍,這剛一照面,就拉著他問東問西。金仁軍感受著親人的關懷,心中的悲傷也少了許多。
金戈在谷內待了兩天,就又出了門,這次是打算將大伯一家接回山谷。自家二哥在前兩天就讓海東青送信,說是想閨女了,要金戈趕緊去接他。
金戈出谷,順帶去了鹿窖趟子那里,將落入窖內的一些凍死的野物收入空間,隨后把整個趟子鹿窖封好,以待來年繼續使用。
等著他回到生產隊,卻發現,幾年沒見的二姐和二姐夫帶著孩子,正趕上回大伯家探親。這下好了,當二姐聽說幾人又要進山過年,隨即上手擰住金戈耳朵,威脅著也要跟去看看。
最終他只好妥協的答應下來。還是去年的老法子,金戈去了趟楊木匠家里,拿了兩瓶活血酒和一些野物,拜托其幫忙照看下。
老木匠的兩個兒子,楊傳棟,楊傳梁二人,看著金戈提溜的白酒,眼中閃過一抹光亮。老大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順手接過兩瓶酒,熱情的招呼著,“小七,你小子可終于來了,咱倆可是好久都沒見了,今天必須要喝一杯。”
金戈瞧著二人的神色,臉上也笑了起來,開玩笑的說道:“傳棟哥,我看你不是想我,是饞我這酒吧?”
“嘿嘿,你小子鬼精鬼精的,這都看出來了?別說,這就可真是好玩意,去年你送給我爹的,我只撈到了一口,剩下的被我爹藏的嚴嚴實實,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楊傳棟笑嘻嘻的回應著。
東北這旮沓,冬天死冷寒天的,是個男人都好酒。
“傳棟哥,這可是我孝敬老爺子的,你要是給偷喝了,被打斷腿,我可不管哈。”
“瞧你這話說的,兩瓶酒我爹還不至于。話說,你這是啥酒?我喝了一口就渾身冒汗,舒服啊!”
二人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屋內走去。
等著楊木匠看見金戈,樂呵的詢問起來,“咋?今年還帶著你大伯他們進山?想讓我這糟老頭子給你看門去?”
“嗯吶”金戈也不客氣,直接開門見山的回應。
“嗯個屁!你酒呢?沒酒我啥也不干。”老爺子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
金戈聞言,轉身看向身后跟著的楊傳棟,只見后面連個人影也沒有。他愣了愣神之后,疑惑的釋放出感知力,卻發現這家伙正躲在院子里,跟自家兄弟在那分酒呢。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扯過身后的背包,從中又取了兩瓶出來。“老爺子,這可不是我沒想著你哈,帶來的酒被傳棟哥和傳梁哥給截胡了。吶!這兩瓶給你,你留著慢慢喝。”
老爺子聽了,立馬橫生怒氣,操起一旁做好的鍬把,一頭就竄了出去,一邊走一邊怒罵,“倆癟犢子,沒出息的玩意,還敢截老子的胡,我今天非把腿給你們打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