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炮卵子雖然身體中彈,但其一身的皮甲卻擋住了大半的傷害,子彈沒能穿透它的身體,卡在了皮肉之間。它瞪著通紅的眼睛,嚎叫著向獵犬們沖了過來。
小白見了,弓身彎腰,四肢用力一蹬地,靈活地閃避開。其他獵犬則緊緊地圍在旁邊,不斷地挑釁著公豬。綽倫布庫的狼崽也在一旁虎視眈眈,伺機而動。
金戈緊緊地盯著戰局,手中的獵槍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大個子則在一旁大聲吆喝著,為獵犬們助威。
就在公豬再次發起沖鋒時,一條黑色敖犬突然從側面突襲,一口咬住了公豬的耳朵。公豬吃痛,方向略微一偏。小白趁機,三縱兩撲,快速來到其另一側,狠狠地向著野豬耳朵咬去。
其他獵犬也紛紛上前,有的咬住公豬的腿,有的則咬住大腿與腹部的軟肉。幾只已經成年的白犬,瘋狂撕咬著炮卵子后門。
炮卵子遭受多方攻擊,痛苦地嘶吼著。它瘋狂地甩動腦袋,獠牙挑向圍攻的獵犬,試圖掙脫狗幫的撕咬。
一些獵犬看著瘋了似的炮卵子,慌忙躲閃。還有幾只則被挑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綽倫布庫的狼崽看準時機,如鬼魅般竄了出去,一口咬在尾巴上,使勁地拉扯。
公豬越發狂躁,口中發出慘叫,不停地打轉,想要把尾巴從狼崽口中掙脫出來。可獵犬們哪會給它這個機會,小白在其身邊靈活地穿梭,見縫插針地繼續攻擊著薄弱位置,每一次咬下去都帶著一片血肉。
金戈的眼神越發凝重,不敢掉以輕心。他深知這只受傷的公豬依然充滿了危險,稍有不慎就可能讓狗幫受到重創。
突然,公豬猛地發力,向前沖了出去,竟然挑飛幾只獵犬。它不顧身上的傷痛,朝著人群的方向狂奔而來。
金戈心中一緊,立刻舉起獵槍瞄準。
就在公豬即將沖到眼前的瞬間,獵犬們紛紛追了上去,咬住它的后門,拼命地往后拉扯。公豬吃痛,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后座著地,不敢動彈,被定了死窩。
見狀,眾人頓時面露喜色。金戈望向不遠處的金仁軍和姜文易,出聲提醒,“六哥,文易,你倆誰來?野豬被定死窩了。”
二人聞言,對視一眼,同時舉槍瞄準那頭炮卵子。金戈口中發出短暫聲響,狗幫當即停止繼續襲擾,遠離公豬。
“砰!”兩槍同時激發,命中野豬。子彈從其眼睛直入大腦,公豬龐大的身軀晃了晃,最終轟然倒地,揚起一片塵土,瞬間沒了動靜。
人群來不及高興,紛紛向著四周被其他獵犬圍困的野豬走去,遇見掙扎和被定死窩的全都一槍斃命,隨后再補上一槍。
片刻之后,眾人將死去的野豬收集在一起。大個子數了下,似乎整個野豬群全都被留了下來。
幾人分工忙碌,有的開膛喂狗,有的砍伐木頭,搭建簡易爬犁。沒一會兒,獵幫拉著收獲的野豬向著山洞走去。
等到了地方,那頭炮卵子的腦袋被金仁軍二人放在了老把頭墳前。
眾人在山洞中又過了一夜,次日一早,姜文易兩人將能帶著的東西全部帶上,洞口封死,隨著人群緩緩向著山谷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