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鴻景道,“韓書記,我不想跟你打嘴仗,你現在不應該想想為什么陳正剛書記會突然來東州嗎?”
韓士朋皺了皺眉頭,“也許他是有什么公干吧。”
羅鴻景道,“如果他是公干,為什么連你們省紀律部門都沒通知?退一步講,他為什么單獨見喬梁和張江蘭?”
韓士朋沒吭聲,羅鴻景這話說到重點了,觸及到了他不愿意去深思的部分。
羅鴻景聽韓士朋沒說話,進一步道,“韓書記,張江蘭之前主要是負責林山那邊的案子,如今她剛被調到婦聯去沒幾天,陳正剛書記就到了東州,而且同時見她和喬梁,你難道就不怕會牽扯到林山那邊的案子嗎?”
韓士朋道,“不大可能吧,那些案子都歸我們省紀律部門,即便是上邊要提級辦理,也會有一個程序,不可能直接干涉。”
羅鴻景道,“我沒說上級紀律部門要提級辦理,現在就怕陳正剛書記此行下來是來者不善,我的建議是你去見一見陳正剛書記,試探一下陳正剛書記的口風,只有面對面交流,才能試探出一些端倪。”
韓士朋怔了怔,旋即搖頭道,“我現在去見陳正剛書記并不合適,他此行下來既然沒通知我們省紀律部門,我若是貿然去見他,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到時候我怎么跟陳正剛書記解釋是如何知道他在東州的?別到時陳正剛書記把你們今晚干的這破事懷疑到我頭上。”
羅鴻景一臉無語,他知道韓士朋這是怕惹麻煩,只是對方這么說似乎也沒錯,但若不去試探下陳正剛,羅鴻景心里不踏實,說他疑神疑鬼也好,說他膽小也罷,反正陳正剛突然出現在東州總讓他覺得有點不妙。
沉默了一下,羅鴻景道,“韓書記,咱們不能對這事無動于衷,必須得去試探一下陳正剛書記,真要有什么問題的話,咱們才能及早做出應對。”
韓士朋道,“羅秘書長,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你去試探好了。”
羅鴻景,“……”
此刻,羅鴻景有一種破口大罵的沖動,他娘的,要不是不想跟韓士朋翻臉,他真想將韓士朋痛罵一頓。
揉了揉眉心,羅鴻景強壓下自己心頭忍不住要往上竄的怒火,道,“韓書記,你這會跟我說這些置氣的話沒意義,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認,咱們如今都是一條船上的人,真遇到事了,但凡有一個完蛋,誰都跑不了,所以你沒必要跟我抬杠,見陳正剛只能你去,你們都是紀律系統的干部,你去見他名正言順,你說我一個秘書長去見他,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韓士朋淡淡道,“如果陳正剛書記不愿意讓我們知道他來東州了,那我沒有正當的理由去見他。”
羅鴻景惱道,“韓書記,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只要你肯想辦法,我就不信你……”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