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有人推門進來,正是去調查核實的趙勝義。
羅鴻景這時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盯著趙勝義,只見趙勝義點頭道,“羅秘書長,核實過了,入住那個房間的是陳正剛書記無疑。”
原來,剛剛羅鴻景因為多疑,讓趙勝義再去核實一遍,查查酒店的監控,看到底是不是陳正剛,雖然覺得這么做有些多此一舉,但羅鴻景不再確認一下終歸是不死心,此刻趙勝義的話算是打掉了羅鴻景心里的最后一絲僥幸。
砸了砸嘴,羅鴻景道,“勝義,咱們這運氣是不是太差了?”
趙勝義不知道該說啥,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他這會忍不住在想,難怪剛剛羅鴻景在牌桌上的運氣那么好,合著是其他地方要出事了。
羅鴻景沉默片刻,旋即沖趙勝義揮了揮手,“你先出去,我打個電話。”
趙勝義聞言不敢多說啥,點頭退出了房間,將門關上。
羅鴻景拿出手機,給韓士朋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韓士朋的口氣比起剛剛更加不耐煩,“羅秘書長,剛才我都跟你說要休息了,你怎么還打電話過來?”
羅鴻景道,“韓書記,別休息了,都快火燒眉毛了。”
韓士朋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羅鴻景道,“韓書記,你知道上頭紀律部門的陳正剛書記下來東州的事嗎?”
韓士朋愣住,“陳正剛書記來東州了?你從哪聽說的,我怎么不知道。”
聽到韓士朋對此事不知情,羅鴻景心里愈發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道,“韓書記,陳正剛書記現在就在東州酒店這邊,而且喬梁和張江蘭都在陳正剛書記的房間,幾人不知道在談什么。”
韓士朋質疑道,“羅秘書長,你沒搞錯吧,我這邊并沒接到陳正剛書記來東州的通知,更何況他怎么會跟喬梁和張江蘭在一起?“
羅鴻景道,“韓書記,我吃飽了撐著大晚上打電話逗你?更何況我剛才不是打電話跟你說我在酒店看到喬梁和張江蘭,我剛剛就是讓東州市局的趙勝義安排人去……”
羅鴻景將情況大致跟韓士朋說了一下,電話這頭,韓士朋聽到羅鴻景真的安排人去搞那種上不得臺面的小動作,頗為不齒道,“羅秘書長,你未免太無聊了,你堂堂一個秘書長,用這種低級的手段去整人,有意思嗎?”
羅鴻景不爽道,“韓書記,我這會給你打電話不是聽你批判的,而且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說我嗎?咱們現在不過是彼此彼此罷了,五十步笑百步。”
韓士朋被羅鴻景堵得啞口無言,輕哼了一聲,道,“行吧,我確實是沒資格說啥,那我只能送你四個字: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