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聽了點點頭,心想不管柳成雋是個什么樣的人,到了對方那個層次,反倒比剛剛那些沖進房間嚷嚷著要檢查的小嘍啰更怕陳正剛,畢竟對方真要出點啥問題,那切切實實就歸上頭紀律部門管了,所以柳成雋面對陳正剛這樣的紀律部門領導,無疑會更加忌憚,絕不愿意為了一點小事得罪陳正剛,因此,今晚這事柳成雋大概率會給陳正剛一個明確的交代,除非說連柳成雋本人也管不了,而在東州地面上,能讓柳成雋這個躋身省領導班子行列的市一把手也管不了的事,除非是涉及到省里面的……
喬梁想到這一點,突然心頭一動,他剛剛還在納悶今晚這事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如果說對方沖著陳正剛來的,可能性幾乎很小,一來是對陳正剛這樣的紀律部門領導搞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小動作,不僅沒啥意義,更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再者,陳正剛今晚剛到東州,這趟行程從某種程度來說是保密的,并沒有通知到地方,所以知道陳正剛來東州的人很少。從這兩方面分析,晚上這事針對陳正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排除掉這個可能,那就是針對他和張江蘭,要說他和張江蘭兩人有沒有在省城東州樹敵,喬梁自個都不敢拍胸脯說沒有,至于張江蘭就更不用說了,對方在省紀律部門工作,平時得罪的人不少,晚上這事基本可以斷定是針對他和張江蘭。
聯想到張江蘭最近剛被調到婦聯,明顯是有人要打壓張江蘭,喬梁不由懷疑最近是不是有人在盯梢張江蘭,所以張江蘭晚上到東州酒店來被人跟蹤,他和張江蘭在一塊才會被人注意,并且故意安排了這么一幕。後續,搜維一莘一恭一種一呺,由“做局”拼音字母加阿拉伯數字貳零一九組成。喬梁暗自琢磨著,忍不住將韓士朋當成懷疑的對象,誰讓他現在正想跟陳正剛聊韓士朋的事,雖然韓士朋可能不至于干這么無聊的事,但這并不妨礙喬梁懷疑對方。
心思轉動著,喬梁道,“陳書記,您對省紀律部門的韓士朋書記了解嗎?”
陳正剛看了看喬梁,“韓士朋同志這人還不錯吧,怎么,小喬你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聽到陳正剛說韓士朋還不錯,喬梁一時不大好接腔,朝張江蘭瞄了一眼,見張江蘭低下頭,喬梁只好自己接著道,“陳書記,最近省紀律部門調查的涉及到我們林山市的一些案子,都無疾而終,包括連張江蘭同志這個案子的負責人也被無緣無故地調離紀律部門,背后就像是有一只手在操控這一切,連張江蘭同志也被打壓。”
陳正剛目光一凜,“還有這事?”
喬梁正色道,“千真萬確,這種事我不敢拿來跟陳書記您開玩笑,別的不說,這些天我們市里邊鬧出的關于市紀律部門負責人李達清個人的一些輿情,陳書記您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
陳正剛目光一閃,“你說李達清這事啊,我還真注意到了,畢竟是我們紀律部門的領導干部,我不可能不關注。”
陳正剛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他這趟下來,如果時間和條件允許,他想了解下李達清這個事的情況,這也是他之前跟喬梁說有機會到林山市走走的緣故。
喬梁繼續道,“張江蘭同志在調離紀律部門前,原本就是負責調查李達清的案子,省紀律部門那邊,原本已經掌握了不少關于李達清違紀違法的線索,而且還是由原市紀律部門常務副書記劉湄交代的,對方之前因為違紀,已經被省紀律部門帶走調查。”
聽著喬梁的話,陳正剛的目光在喬梁和張江蘭臉上來回掃了掃,牽扯到紀律部門內部的事,喬梁竟然知道得這么清楚,可能張江蘭告訴喬梁的,這可是遠超一般的同事朋友關系了,即便是關系不錯的朋友,紀律部門內部辦案的一些情況也不是能隨便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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