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昭抬著眼皮，看著他：“你有空嗎？”
沈硯辭：“有空。”
秦昭眼睛亮了一下，就聽見他不徐不疾到：“按分鐘收費。”
“……”
她：“那你別來了。”
“前幾天還說要包養我，現在花點錢就不樂意了？”沈硯辭漫不經心道，“錢送上來沒有讓它溜走的道理。”
“等著。”
他說完掛了電話。
大概三十分鐘后，身后傳來了腳步聲，一道頎長的影子落到了她前面的木板上。
秦昭抬眼，對上了他漆黑的眼睛。
海風挾裹著咸濕的氣息，把衣角也吹起來。
秦昭眼睫顫了顫，看著他：“你來了。”
沈硯辭嗯了一聲，嗓音懶懶的：“閑著也是閑著，賺點零花錢。”
“……”
他掃了眼她的腳：“哪只？”
秦昭右腳挪著往前，褲腳處還有一點泥印：“這個。”
他繞到她面前，蹲下來，把她的褲腳往上折了幾下，把襪子往下拉。
海風吹在小腿，有一些癢。
沈硯辭可能是嫌麻煩，握著她的小腿，脫了她的鞋，把襪子拉到了腳跟。
秦昭欸了一聲，腳趾在空中蜷縮了一下。
他看她：“疼？”
腳踝外側有一點點紅。
秦昭收回腳，垂著眼睫：“有一點。”
她面上卻沒有什么疼的表情。
沈硯辭半蹲著看她：“冰敷了嗎？”
秦昭把褲腳松下來：“就是扭了一下，過兩天就好了。”
沈硯辭不可置否，挑了下眉：“那你讓我過來是？”
秦昭手指動了動，看他：“你不是說背我嗎？”
“不是我說背你，是你要我背你。”他糾正道，后半句咬字清晰，一字一句。
他說著，起身坐到了她旁邊的藤椅上。
秦昭：“那你能背我嗎？”
沈硯辭眼皮闔了一下，睨她：“我有什么好處？”
秦昭垂了下眼皮：“我以后會給你拍很多好看的照片，都不收錢。”
以后，
給你，
拍很多，
照片。
沈硯辭手指蜷了一下，掀了下眼皮：“真的假的？”
“真的。”
秦昭看他：“我拍照很好看，你的畢業照不都很帥嗎？”
沈硯辭像是思索了幾秒鐘：“還行。”
他看了她一眼：“記住你說的話。”
秦昭嗯了一聲：“絕對不收費。”
“……”
沈硯辭抬了下眼皮，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還沒蹲下去。
秦昭拉住他：“你要不扶我吧，扶我就行。”
沈硯辭斜了她一眼：“耍我呢？”
“……”
后海和商場之間隔著一個公園，車子進不來。
雖然是暑假，但也是工作日，大部分人還是習慣在商場，還有一些在海邊。
街道上人并沒有，除了偶爾從店里出來擺弄東西的店員。
綠樹成蔭，黃色的路牌和油柏路，街上隱隱有不知哪個店里飄出來的歌聲。
秦昭勾著他的脖頸，趴在他的背上，看著他的側臉和被風吹起來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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