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剛才姜如月所說的那些話，顧嘉許就覺得心如刀絞。
李江大步逼近，一把抓住顧嘉許的衣領。
“小姐說的對，你就是個懦夫，還是一個蠢貨。”
“小姐說什么就是什么嗎？他只跟你在一起過，孩子也是你的。”
顧嘉許有些不相信開口質問。
“那之前的新聞是怎么一回事，而且她剛才自己也親口承認了。”
李江冷笑出聲：“當時你出事，小姐怕孩子長大后沒有爸爸，所以對外承認是賀清辭。”
“后面你回來了，她又想盡辦法保護你。”
“沒想到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讓人失望，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坦蕩的君子。”
顧嘉許眉頭緊鎖成一團，緊盯著眼前的李江。
“你沒有騙我嗎？”
他實在有些分不清究竟誰說的是真的了。
李江握緊拳頭，恨不得一拳砸在他那張臉上。
“我管你相不相信，反正小姐等會兒就會醒來，你別在這說這些傷人的話。”
“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一把甩開，顧嘉許轉身朝門外走去。
顧嘉許一個人站在那里，緊盯著床上的姜如月。
姜如月面色略顯蒼白躺在那里，雙眼緊閉如同睡美人一般。
旁邊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音，如同顧嘉許的心跳。
他有些分不清究竟誰說的話才是真的了。
但顧嘉許還是走到姜如月面前，他輕輕伸手替她攏好頭發。
“阿月，我不敢再相信你的話了。”
他真的不敢再相信，因為早就遍體鱗傷。
這時候，姜如月緩緩睜開眼睛，一雙漆黑的瞳孔中帶了些茫然。
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語氣分外平靜地開口。
“孩子沒了，是嗎？”
顧嘉許都有些驚訝，姜如月的語氣實在太過冷靜了。
但他也沒有說那些話，只是淡淡點頭，說出一句干巴巴安慰的話。
“沒關系，你還年輕。”
姜如月緩緩轉頭望向天花板，神情透著茫然無措。
“你說，我是不是不配做一個媽媽。”
“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
顧嘉許看到她這模樣，心口驟然一疼，伸手抓住她的手。
“怎么會呢？只要你想，什么時候都可以。”
姜如月驟然轉頭緊盯著顧嘉許，“所以你什么時候都愿意嗎？”
顧嘉許愣了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的沉默瞬間讓姜如月笑出了聲。
“你看你是不愿意的，所以別用這樣的話來安慰我，我會當真的。”
顧嘉許依舊保持沉默，而姜如月也陷入沉默。
忽然間，病房門被推開，賀清辭提著雞湯走了進來。
他將雞湯放在床頭柜上，從容的打開，裝了一碗湯遞給姜如月。
“這是媽媽特意煮給你喝的，聽說你住院了，她特別擔心想來看你，硬是被我勸住了。”
他一口一個媽媽，讓顧嘉許頓時心口憋悶。
賀清辭倒是喊的熟練，看樣子這段時間他們兩人相處得不錯。
而姜如月接過雞湯，淡淡開口回答。
“不要讓媽媽來，她會擔心的，你幫我照顧好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