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矩沉默著跟在趙德昭身后,同時也在想這話的可能性,“武力威懾...殿下是想讓他們見識一下霹靂彈?”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意識到大宋軍事的發展和強大,讓他們不敢同大宋硬碰硬,才有機會爭取更多的可能性。
“也要官家點頭才是。”何承矩最后道。
“我知道...”除了官家,還得通過樞密院。
二人不知不覺已是回到郡王府前,趙德昭朝何承矩揮了揮手,“你且回吧,此事再議,也不急于一時。”
五日后,洛家別院從白日起就熱鬧得厲害,為了籌備這場宴會,他們三天前就開始準備起來。
收到回帖的商行粗粗算去就有近一百家,還有些規模小的進不得門去,只好在門外觀望,花錢打點別院中仆從探聽消息。
四司六局的人接下了這次宴會,得知幕后是郡王主持的,更是花了十二分的心思,菜肴美酒俱是用了最好的,因為此次沒有女眷隨行,四司六局還從瓦舍請來了不少歌姬舞姬,給宴會助興。
待到傍晚,別院前的街道已是擁擠了起來,四司六局的人有條不紊得疏通迎接,別院中先到的商人也已是打聽起郡王行程。
“既然是郡王辦的,自是會來,郎君請往這邊,江南行商位置在這兒。”
一個時辰左右,人才慢慢齊了,廳中樂聲起,舞姬們也甩著水袖登了臺。
“到底是京師的美人兒,個個都美若天仙啊!”
“那你是沒看見我們江南女子,那才叫一個軟若無骨,是水做的人兒!”
“偶爾換換口味卻也可以,我從前去過塞外,那里的姑娘也別有一番風味。”
男人聚在一起,自然得聊起了女人,有熟識的人也默契得坐在一塊,小聲討論著此次宴會的目的。
“漳泉靠海,怕也是要辦市舶司的,我本還打算辦番禺市舶司的出海證,就不知到時能不能在漳泉用。”
“不都一樣?”
“那怎么一樣?我在青鎮,從漳泉出海豈不是更近?路上可能剩下不少轉運費。”
“話也不是這么說,遠也有遠的好處,若在番禺入港,在嶺南就可直接賣了一批,多的再運回江南就是。”
“唉,不一樣不一樣,海外的東西,定是運來中原甚至西北才能賺得多,要能有洛家的關系,賣去西域就更好了。”
“眼下說這些,可也太著急了,你們吳越國主還不知道怎么想,要是不歸宋,你們說再多也是無用,即借不了大宋檢校庫的錢,也用不了大宋飛錢,唉,還出海呢,別做夢了!”旁邊有中原的行商聽了這話,不由冷哼一聲嘲諷。
江南來的聽了這話,心中雖是生氣,但也不否認這話有道理,在別人的地盤上秉著一個不惹事的原則,這些人只怒瞪了幾眼,而后才繼續閑聊起來。
不過經過這么一說,行商們臉上愁容不散,他們很多是吳越國人氏,錢俶愁的是如何能保全社稷,不將國土并入大宋。
而他們,卻是想著吳越盡早歸宋才好,這樣一來,他們才能享受大宋對于商人、百姓的各種政策。
“別說了別說了,郡王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