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最好,可定了日子?”王七娘又道。
“明年十月,屆時還請郡王、郡王妃賞臉喝杯喜酒。”
“自是要的,呂狀元是郡王同門,郡王定會前去。”
二人說了一陣,田氏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辭離去,王七娘心情也是頗好。
說來這親事能成,還是因為趙德昭,他那日聽了王七娘的話,在腦中將所有適齡未婚的兄弟都盤了一遍,最后有幾家都挺合適。
呂蒙正是一個,還有便是韓崇訓和薛惟吉。
王七娘將趙德昭給的人選遞給沈家,沈家便選了呂蒙正,趙德昭倒是能猜到緣由,韓崇訓雖然年齡最合適,但是武將之家。
沈義倫生怕文臣武將聯姻犯了什么忌諱,便直接將韓崇訓從名單了剔了出去。
至于薛惟吉,只怪他從前名聲實在不在,即便他有個做參政的爹,也掩蓋不了他是個紈绔的事實。
趙德昭也不好同沈義倫解釋,說薛惟吉實際上還是不錯的,但再不錯,也比不過科舉出來的狀元。
呂蒙正是三人中家世最低的一個,不過頂著個狀元的名頭,怎么看都閃閃發亮。
趙德昭便去信問了呂蒙正的意思,同時將沈綰的畫像,以及家中情況一并寄了過去。
他的意思,若有意,可入京述職時見上一面,若覺得可以,也要同在洛陽的呂夫人商議后再定。
不想呂蒙正一個月后回復的信中,便直接同意了下來,呂夫人為此從洛陽來京,同沈家換了庚帖,定下了這門親事。
后來,趙德昭從呂夫人口中得知,沈家閨女,呂蒙正雖不熟悉,但在京時也是見過的,性子活潑討喜,是個可愛的姑娘。
再加上沈家門風也正,沈侍郎年歲不大,已是朝中三品,其子沈繼宗也入了太學。
想想他們呂家,倒算他高攀了。
趙德昭將這件好事同薛居正一說,薛居正也替呂蒙正高興。
“若我有閨女,自是要選象賢,他滿腹詩書,又能吃苦,至純至孝,這么好的孩子,誰家不稀罕?”
趙德昭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笑出聲來,“老師這么說,惟吉要聽到,可要不高興呢!”
薛居正臉一板,哼道:“他有什么不高興的?論學問才干,哪點能同象賢比?若他能有象賢的本事,我也放心。”
趙德昭聽了這話,忍不住心頭一動,“老師,我倒是有個想法,就怕老師舍不得惟吉吃苦!”
薛居正眼中透著疑惑,說道;“殿下請說,若對他好,我自是不會舍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