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一愣。
這是要他們自己縫枕頭?
“當然,同安布莊以后也會推出這種枕頭。”沈箏眼眸微動,突然想到了李時源,“且我同安縣還有位醫術不錯的大夫,姓李,這位李大夫曾言......”
話還沒說完,國醫署令呂夫躬突然擠了過來。
他滿面激動,抬起一只手問道:“沈大人,你說的,可是去過興寧府的那位李大夫?”
沈箏點頭,“正是李時源李大夫,這位大人,您.....”
呂夫躬這才反應過來,他認識沈箏,可沈箏壓根兒不認識他。
“本官姓呂。”他一雙眼認真看著沈箏,“陛下賞識,去歲提了本官做國醫署令。沈大人,說來,太醫院能改制國醫署,其中少不了你和同安醫館的努力啊!”
若非同安醫館橫空出世,他到現在,都只是個太醫院提點。
且還是個沒有實權的提點。
“原來是呂署令。”沈箏行禮道:“同安醫館的李大夫,此次與下官一同來了上京,不知他可否......”
“沈大人,他在哪兒?”沈箏話都還沒說完,便被呂夫躬急吼吼打斷:“沈大人,李大夫乃神醫也,本官、本官明日可否上門拜訪,與李大夫探討探討醫案?”
沈箏微愣。
一時之間,她竟有些分不清,呂夫躬和李時源,到底誰才是國醫署令
看著呂夫躬眼巴巴的眼神,沈箏快刀斬亂麻:“呂大人,待下官獻完賀禮,再與您詳談可好?”
呂夫躬一轉頭,便對上數個不滿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此時擠過來交談,很是失禮。
“微臣失禮了。”他轉向天子與太后,埋著腦袋道:“臣一時情急,擾了陛下與娘娘觀賀禮,還請陛下責罰。”
天子輕笑,“你也是醫者心切,罰什么罰?先下去吧。”
別說罰了。
他巴不得朝臣多向沈箏靠攏。
沈箏在朝廷的勢頭越甚,他這個做皇帝的才越能舒心。
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中,沈箏一一介紹了開箱賀禮。
這時百官們才發現,那一箱書,根本不是什么平平無奇的書冊,而是沈箏向世家宣戰的“戰書”。
“戰書”沒被翻開。
因為沈箏讓他們先看書冊背面。
一模一樣的字跡、赤裸裸的書號、近乎折辱般的定價。
沈箏這是將“戰書”,直接拍在了所有世家臉上!
一部分官員面色陰沉,黑得能滴墨。
太狂妄了。
這沈箏,簡直太狂妄了!
這些世家孤本、傳世佳作,也不知道她是從哪里搞來印制的,她竟敢、竟敢讓這些佳作,變成了任人挑選的大白菜!
百官在看書,天子在看他們。
銳利目光從百官面上一一掃過,天子逐漸皺起了眉頭。
怎么他看誰......都像謀害沈卿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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