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太后看向嘉柔公主的眼神中,都染上了一絲笑意。
身在異國,還是在初次建交的大周國,拂菻使者不敢再放狠話,只有將目光看向了能做決策的太后與天子。
“太后娘娘,皇帝陛下,星玄銀河盞對我拂菻來說意義非凡,更是我拂菻能拿出手的、最貴重的禮物,這也代表了我拂菻,想與大周交好往來的決心,還請收下。”
話音落后,殿內不少官員暗道不好。
“最貴重的禮物”幾個字一出,大周便被拂菻架了起來。
人家將這東西吹得天上有地下無的,但還是巴巴送了過來,算不算是表了交好的決心?
特別是這玩意兒吧,他大周還真沒有!
這樣一來,他們大周的回禮就不能普通了去。
禮部與鴻臚寺官員如臨大敵,開始在腦海中快速搜尋。
——有什么是大周有,拂菻無,而且在大周也意義非凡的東西,能用作回禮的?
水稻與紡織機......決計不行。
在這種鉆空子的事情上頭,禮部與鴻臚寺的官員,是真不太能干。
他們偷偷尋上了季本昌。
季本昌正在與岳震川說小話,聞言掀了掀眼皮:“讓國醫署......給他們配幾副不加蜜餞的中藥,就說喝了能和太奶對話,不過也要幸運兒才能見著太奶,普通人不行。”
岳震川拿酒盞的手一抖。
好歹毒,又好天衣無縫的奸計!
好一個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太醫署那中藥,若不加蜜餞,誰喝得下去!
禮部與鴻臚寺的官員也暗中一抖,思索著此法的可行性。
殿上,太后遲遲不開口,天子也不說話,拂菻使者緩緩皺起了眉,“太后娘娘?皇帝陛下?”
太后面色復雜地看了他一眼,喚道:“工部尚書何在?”
突然被點名,岳震川一腦門子霧水,但還是一骨碌站了起來,“臣在!”
“你上前看看。”太后說:“此物,到底是天上不可摘的星辰,還是......人造之物。”
拂菻使者聞言滿目受傷,“太后娘娘,這是神賜,怎么會是人能造出來的!”
太后不理他,眼神示意岳震川過去。
岳震川接了個燙手山芋,硬著頭皮走了上去,問道拂菻使者:“本官也要洗手禱告才能摸?”
殿上又隱隱流出了笑聲。
拂菻使者一噎,“我拿著,大人看。”
岳震川點頭。
近看之后,他覺得此物像寶石,但與記憶中的透明寶石相比,又完全不一樣。
這真的太溫潤了......還有上頭那渾然一體的花紋,實在不像雕刻上去的。
莫名的,他想到了梁復口中,那與沈箏一同造出來的、精巧至極之物。
他心中一頓,說出的話模棱兩可,“回稟太后娘娘,此物形似寶石,又非寶石,臣確實未見過,但臣感覺......也不似天上星辰。”
拂菻使者還未開口,太后便道:“的確不是天上星辰,因為此物,哀家見過。”
殿上吸氣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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