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還聽說,他們此次來賀,帶了重寶,咱們大周掘地三尺都沒有的那種重寶。”
“怎的可能!我大周地大物博,有什么玩意兒是他們有,咱們沒有的?”
“本官也覺著不可能,待會兒看看便知。”
外邦使者落座后,皇室之人緩緩入殿,殿內氣氛越發熱絡。
吉時將近,壽宴即將開宴。
殿后,太后眼眶微紅,皇后攙扶著她,正輕聲安慰著些什么,天子則一言不發地站在一旁,劍眉緊擰。
外頭,常嬤嬤嘆了口氣,低聲與洪公公道:“時辰要到了。”
今日這大好日子,帝后三人圍在一塊紅眼睛,實在不該。
洪公公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邁著小碎步上前,“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該......”
天子打斷了他的話:“外面有沒有人在談論沈箏?”
洪公公立刻搖頭,“回陛下,大人們都在談論各國使者,其中拂菻國使者最甚,奴......暫未聽到有大人談論沈大人。”
在座百官,皆是五品往上,單獨提溜一個出來,誰不是人精?
本有想談論談論沈箏之人,但轉頭一看,旁人面上盡是“不可說”之色,自是懂了個大半。
天子又問:“承安王幾時入的殿?”
洪公公思忖片刻:“一刻前,承安王爺與柔嘉公主一同入的殿。”
說罷,洪公公低下了腦袋,想著——
承安王與嘉柔公主,都是先帝之子,乃靜太妃所出,年齡都略小于天子。
二人與自家母妃一樣不爭不搶,年歲夠了之后便搬出了宮,二人只食邑,鮮少參與朝政,故也算活得輕松自在。
而之前的天子,也鮮少過問這個弟弟,今日不知為何
洪公公緩緩瞪大了眼。
難道
想到這兒,他立刻止住念頭,不敢往下再想,只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
太后拿帕子挨了挨眼角,再抬頭后,又變回了那莊嚴模樣。
她由常嬤嬤攙扶著,腳步緩而穩地朝前殿走去。
天子捏了捏皇后的手,牽著皇后跟了上去。
“宴始——”
隨著洪公公一嗓子,殿中樂師開始奏樂,絲竹管弦之聲典雅而莊重。
太后、天子、皇后依次落座,天子環顧殿內,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左側第六席。
席上坐著之人,是季本昌。
季本昌冷不防地與天子對視,還沒開始咧嘴笑,便發現天子看的,好像不是他
他不明所以地低頭看向席間,一個幾乎不可能的念頭,在他腦中浮現。
兼縣令的六品官,宮宴坐左下首前幾席,還是挨著伯爵位置的那種
這對嗎?
若是沈......真在這兒,那自己不是要坐第七席去了?
這對嗎?!
季本昌又酸又委屈,便聽周遭百官齊呼“皇上萬歲,太后娘娘千歲,皇后娘娘千歲。”
反應過來后,他跟著大喊:“恭賀太后娘娘千秋令旦,愿太后歲歲今朝,安享長樂;愿大周山河永固,四海承平!”
整齊吧?
每年都要練的。
:<a>https://m.cb62.ba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