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衣裳?
他這都穿身上了,棉布衣裳便也就沒那么稀奇了。
還是
衛闕眼睛一瞪。
沈箏該不會給他寫了“贊美信”,等著回京之后交給陛下吧?
陛下他......能吃這套嗎?
懷著激動而又忐忑的心情,衛闕終于等回了沈箏,與沈箏一同過來的,還有腦袋上掛個木架子的梁復。
“您這......”衛闕疑惑了,好奇打量著梁復,問道:“您掛兩片琉璃在眼前干啥?又不是小姑娘家......”
且這也不咋好看啊。
“不懂了吧。”梁復在他身旁坐下,將木架子遞了過去,“這叫眼鏡,調節、調節......調節啥來著?”
日日都在說的詞兒,他咋一下就給忘了?
“視力。”沈箏接話道。
“對對對。”梁復示意衛闕將眼鏡帶上,炫耀道:“你試試就知道了,清楚得很。”
衛闕將信將疑。
眼前遮個東西,還能比不遮東西看得清楚?
他學著梁復之前的樣子,緩緩將眼鏡腿放在了耳朵上,中間的架子則掛在了鼻梁上。
“嘶——”剛一戴上,他便使勁眨著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梁復還以為他見著了效果,炫耀道:“怎么樣,這玩意兒不錯吧?是沈大人與本官造出來的,戴上之后,清晰視物!”
好一會兒,他都沒等來衛闕的夸贊,疑惑看了過去。
衛闕一把將眼鏡取了下來,繃著眼皮道:“要吐了......”
沈箏“噗嗤”笑出聲來。
梁復心疼地接回眼鏡,重新架在了耳朵上,眨巴眨巴眼睛道:“對著的呢,本官怎的不想吐?”
幾乎是下一刻,他便反應了過來,問道衛闕:“你眼睛是不是好得很,遠近都看得清?”
“對啊。”衛闕揉著太陽穴,一副無福消受的模樣看向沈箏:“沈大人,你給本官的謝禮,不會就是這個吧?這簡直是刑具一個啊,戴上之后眼睛漲得慌不說,啥啥看不清,頭昏腦漲的。”
他又問道梁復:“您怎的一點事兒都沒有?還把這玩意兒當個寶貝。”
梁復嘆了口氣,“本官還以為你眼睛也不好使,想著炫耀炫耀,白瞎咯。你真別說,這小玩意對咱們這些老家伙來說,就是個大寶貝。”
眼鏡造出來之后,衙里能被炫耀的老家伙,他幾乎都炫耀了個遍。
反應最大,也是最讓他滿意之人,是余時章。
幾乎第二日,一個一模一樣的眼鏡,便出現在了余時章腦袋上。
二人又一同去尋了喬老。
第三日,三人又一同去尋了李時源。
然后便是今日,他還以為機會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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