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去,召開視頻會議,半個小時后所有人都得上線。”
很快,保羅就打電話給了自己助理,讓他去安排了。
茲事體大,他一個人也沒法完全決定。
只能召集眾人討論,并且確認自己這邊能接受的上限了。
很快,視頻會議就開了起來。
如今情況特殊,他們早就有心理準備,因此并沒有因為這一次深夜會議而有負面情緒。
而且,在聽完保羅轉達的消息后,眾人更是振奮不已。
“常微罹竟然真有辦法?”
“不愧是院士……比咱們的方具瞻院士有用多了!”
“要我說這外籍院士應該頒給常微罹,方具瞻這家伙在霉國待了多年,卻始終不愿意歸順!”
“要論狠,還是他們自己人對自己人更狠。常院士的手段太多……幸虧咱們不是敵人!”
不少人都討論起來。
而其中,最興奮的莫過于是格雷和沃森了。
“如此,我院的「腦脊柱神經環路重建術」能再度往前推進幾年!”格雷雖然面上不顯顏色,但內心卻是狂喜。
這樣也不必擔心方具瞻那邊整什么幺蛾子了。
本來方具瞻的成果,距離麻省總院的「腦脊柱神經環路重建」就有相當大的差距。
再加上常微罹的“脊柱骨折”解決方案中共享一部分機密成果,幫助麻省總院夯實部分理論成果,更是讓格雷如虎添翼!
這種情況下,方具瞻拿什么比?
而沃森就更是激動了。
自頸七互換術所有權之爭后,他這位神經外科領域頂尖術者就幾乎成為了一個笑話。
一個在手術直播對比中,被許秋那堪稱完美的技藝襯托得不如實習生的小丑。
而眼下卻總算是有翻身的機會!
“我就知道,這頸七互換術幾天之內完成,怎么可能沒有問題!
“當時不過是時間太短,我們都被蒙蔽了……如今手術時間一拖長,弊端就隱瞞不住了!”
沃森笑著。
彭月嬌的預后,足以成為自家壓死許秋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且,這所謂的“給神經外科領域帶來革新”的頸七互換術,恐怕也會在頃刻之間淪為一個笑話。
并且還是載入神經外科史,乃至于醫學史的笑話。
畢竟,再沒有被吹噓得如此神乎其神、最后卻暴雷的趣事了。
“那么,條件呢?”
此時,終于有人問到了關鍵點。
他們很清楚,自己能和常微罹短暫站在同一陣線,無非是一個“利益”罷了。
對方若是沒有所求,那不可能出手。
所有人都閉了麥,看向保羅,等待著對方開口。
保羅翻了翻助理整理好的文件,對照著道:“大部分條件都不重要,我直接和他對接就是。
“主要有兩點。
“一、藥企巨頭開放和常微罹的合作,并且提前解禁部分先進骨科儀器。
“二、頂尖醫學院在大夏的唯一‘聯合培養資格’。”
這兩樣,也是保羅一人無法做主的。
畢竟他說到底也只是霉醫研究院的副院長而已。
不管是和藥企巨頭,還是跟頂尖醫學院之間,霉醫研究院院長來了都沒法安排他們做事。
頂多只能是協商。
保羅就沒資格直接下定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