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談《指南》上的手術范圍。
只談醫院技術。
卻唯獨沒有提及……擴大的手術范圍,讓多少醫院花費重金去購置特定公司的特定手術器械。
而出售時,更是不經審查、沒有進行足夠有效的技術培訓……
更荒謬的是,醫院方面為了收回這些儀器器械的購置成本,往往會趕鴨子上架,匆匆讓醫生開展對應的手術,想要趕緊回本。
多重因素之下,最終導致了事故頻發。
沒有人會提、敢提,常微罹在這些“特定公司”手里拿了多少錢。
即便是有人提了,也基本上不可能查出來。
因而,即便出事暴雷,最后也是開展手術的醫院水平不行,抑或是追責器械公司。
但大多數時候,直接把做出問題的醫生給解決掉就行了。
畢竟前二者都牽連甚廣。
但一個小小醫生,不管是停職還是開除,都沒有什么損失。
也是最有效的應對手段了。
總之,這些事情怎么也不可能扯到常微罹身上。
正是因為謹慎,常微罹直至如今也是安然無恙。
因此,如今他即便面對助理,也是三緘其口,不留下把柄。
而收住的那后半句話——雖說等于白白讓麻省總院少走幾年彎路,等于是自己當了冤大頭。
但如果能讓許秋功虧一簣,讓戴楠等人傾注了全部希望的大夏年會成為笑話,那就不虧!
畢竟,麻省總院得利,對自己來說無所謂。
但,許秋順遂,卻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一個囂張無禮之徒……這樣的人,哪怕有技術,也活該永遠無法出頭。
當然,這番話絕不能說出口。
再怎么說他也是大夏院士。
“數據可以提供。不過,他們也得付出點什么。”常微罹將這些心思掩了下去,但行為已經表達了一切。
助理記下。
隨后,他又試探著問道:“常院士,那許秋頸七互換術的隱患呢?尊重傅博士的意見,無視它……還是另有其他打算?”
聽到這話,常微罹頓時就笑了:“小傅他有自己的決定,與我有什么關系?
“他不愿意當這個壞人,那我來當便是了。”
說著,常微罹突然面色一沉,語氣也是陡然嚴肅起來:“通知保羅那邊……我沒記錯的話,霍普金斯醫院今年的成果也主攻這個方向。
“如今算是主動給他們送去許秋的弱點。
“如果連這樣都不能讓許秋無法翻身,那霉醫研究院和霍普金斯醫院當真是爛透了。”
助理在一旁低頭聽著,不敢多言。
敢這么罵霉醫研究院和霍普金斯醫院的,全球恐怕都找不出幾個。
而且更讓他覺得意外的是……
原以為常微罹之前通情達理的一番教導后,會給自己的學生留一點余地。
至少不摻和此事,全部交由傅元魁自己處理。
沒想到,最后常微罹照舊出手。
而且直接把這把刀子磨尖了,送到了如今最恨許秋的人手里。
“還有本內克那邊……”
說到最后,常微罹的眉頭終于是皺了起來。
其余事情對他來說都沒什么難度。
但唯獨這本內克,著實是有些棘手。
而且……
即便保羅那邊不開口求自己幫忙,常微罹也不會放任不管。
大夏這邊,是他常微罹坐鎮。
而許秋,更是被他親自給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