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重新恢復安靜。
等待的這點時間戴楠也沒閑著,重新調出了“年會大名單”,再次審查入選的人員、項目。
“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
“大夏神外年會究竟能到何種高度,就看許秋你了。”
戴楠喃喃自語著。
盡管那群行政委員嘴里基本都是廢話。
但有一句卻是事實。
如今的大夏神外年會,莫雷蒂等極少數在國際領域都赫赫有名的教授只是個添頭,真正起主導的作用的,是許秋能不能鎮住場子!
……
距離神外年會還有最后一天。
盡管對于外界而言這一天沒有什么不同,但此刻的醫學界,很多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兩個同時舉辦的年會上。
而且由于兩國有著時差,因此雖然都是在上午九點鐘開始,但只要有心,兩邊的年會都可以參與度拉滿。
當然,一般人沒有這么喪心病狂。
畢竟人是有極限的。
此時,天都市這邊也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外國人。
他們都是為大夏神外年會而來。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醫療領域的精英。
盡管大多數都是霉國神外年會看不上的,或者是因為主攻的是“手術”而被霉國神外年會拒之門外……
但這批人仍然是領域內拔尖的極少數。
放國內,少說也是賴光圳這個級別的了。
不過等落地天都市、來到大夏神經外科研究所的年會會場后,他們中大多數人的第一句話都是:“許秋呢?”
原因很簡單。
即便他們的成果無法入選霉國神外年會,但想要去鷗洲等地舉辦的同類年會綽綽有余。
完全沒必要選擇一個沒有任何根底的大夏神外年會。
如此做,只有一個目的。
奔著許秋的頸七互換術而來!
而招待這些人的自然就是賴光圳了。
他奔走于各國的教授之間,人都快被榨干了。
畢竟這和普通的人際交往不一樣。
平日里他作為協和科室主任,在哪兒都算得上是座上賓。
不過此時,簡直快跟店小二一樣了。
沒辦法,如今是大夏開門歡迎全球神外領域精英,他也只能先干干苦力活了。
總不能安排些實習生來打發這些教授?
“許秋呢?”
又有一位高鼻梁的外國教授氣勢洶洶而來。
賴光圳對此已經相當熟練,微笑著道:“許秋醫生還在為頸七互換術準備最后的驚喜,安心等到年會開始,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
原本還有些不悅的外國教授,一聽到是頸七互換術,臉上的氣頓時就消了。
又應付走一個,賴光圳悄悄地松了口氣。
他忍不住往后方的大樓看了一眼。
那邊也正好是戴楠的方向。
“戴教授說許秋為頸七互換術準備的最后成果意義非常巨大,一定不會讓人失望……但愿戴教授沒有框我……”賴光圳心里腹誹著。
而此時。
戴楠辦公室內,著一身白大褂的戴楠正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助理有點慌:“戴教授,許醫生的新成果……真有這么厲害?”
戴楠的踱步速度更快了。
她現在對許秋所謂的“第三項成果”幾乎沒有半點了解。
知道的也不比其他人多。
敢說出這番話,只是因為許秋這么說了,而她相信許秋罷了。
此刻與其說是擔心,更準確來說……其實是好奇。
頸七互換術已臻完善,許秋還能拿出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