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剎那,會議室寂靜無聲。
不少人話說到一半,最后硬生生止住,所有目光也在同一時刻匯聚在戴楠身上。
卻見戴楠完全不顧忌在場諸多高層的身份,冷眼掃過,無視了那些或者不滿或是詰責的目光,沉聲開口:“大夏神外年會,想要取得成效,本就是以‘年’為單位計算。這首屆年會還沒開辦,你就指望出成果?你當這是過家家?”
這番毫不留情面的話罵得那位委員訥訥不語,眼睛都瞪圓了,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但戴楠沒有就此停下。
她話語如連珠炮,一個個地罵去:“十年前不辦、今年也不辦、明年同樣沒有意義……那就等,等霉國把機會送給我們,如何?”
“以及某些說的‘第三世界的醫生’,至少我們選出來的這些人,比你們某些不知道如何混到如今位置上來的人要夠資格!”
“……”
戴楠從來就不是溫和的性格。
與許秋接觸后,受到對方的影響,戴楠的脾氣好了不少。
但如今,面對這么一群只會唱衰的人,她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
直接把他們罵了個體無完膚。
而此時的會議室內,不少人臉上都現出憤怒的表情。
都是體面人。
甭管背地里手段有多骯臟,但明面上大家都是知書達禮的委員。
結果現在戴楠一點章法也不講,直接在公共場合破口大罵……
著實是有失風度。
然而,要說此刻他們有什么辦法,卻是只有一個“忍”字當頭。
上面很重視這次大夏神外年會。
而且破天荒的,把絕對主導權交給了戴楠。
年會的總策劃師、總負責人,就是戴楠。
以至于,他們這些行政大亨如今最多也只能提意見,無法用強制手段干預戴楠……
因而哪怕是被噴得狗血淋頭,現下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把會議開下去了。
不過這時候,不少人心里開始犯嘀咕。
不明白為何要把主導權給一個臨床醫生。
他們這些高瞻遠矚、思慮周全的行政大佬沒法把控大方向,只能任由戴楠胡鬧……
到時候如果出了什么問題,那也怨不得他們了。
……
在戴楠發完飆后,場面也總算是控制住了。
雖然眾多委員仍然心里頭有各種念頭,但此時誰也不愿意再開口。
他們是要面子的人,不可能跟戴楠對罵。
因而接下來的會議議程都順利了許多。
戴楠也總算是把各種事情都給安排了下來。
回到辦公室,她才終于感覺到輕松了一些,一進門就靠在椅子上開始閉目養生。
助理上前為戴楠按摩,低聲道:“戴教授,這大夏神外年會不應該是眾望所歸嗎,怎么會落得如今一個內外交困的局面?”
戴楠無聲地笑了笑。
她解釋道:“我之前就說過了,因為年會想要有一定影響力,這個時間跨度必然是以‘年’為單位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