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格雷不屑于去做的事情。
因為太掉身份了!
誰能想象,院士竟然還需要拋頭露面?
坐在豪宅里面喝著咖啡、享受著秘書的服務,這才是院士!
淪落至此,要說方具瞻能有什么贏面,那才是可笑。
難不成麻省總院借助全霉頂尖資源進行改良的科研成果,還不如方具瞻單打獨斗?
“不過倒也不是單打獨斗。我一直在關注著那邊,聽到消息說,許秋指導了方具瞻科研項目的改良方案……不過具體的內容就不清楚了。”
這時候,沃森突然冷不丁來了一句。
會議室先是一靜。
隨后,爆發出了劇烈的笑聲。
“方具瞻都已經瘋狂到找許秋幫忙了?”
“他好歹也是哈佛醫學院的教授,而且還是布列根和醫院副院長……這是完全不把研究所一大群哈佛精英不當一回事,最后求助一個完全不懂科研的外人?”
“這煙霧彈太低級了。方具瞻是打算掩飾什么信息,所以故意放出這個假消息?但有何用,還能比得上格雷教授今年的成果?”
眾人都快笑出了淚。
著實是荒唐。
沃森也笑了笑,道:“許秋也就一個頸七互換術湊合能看了。只可惜……這方面可能還真找不到他太多弱點。
“若是能有辦法讓他在頸七互換術上也站不穩腳跟,那不僅方具瞻來送死,大夏的神外年會也會成為笑話。”
頸七互換術的弱點?
聽到這個詞,眾人都默契地不出聲了。
雖然嘲諷方具瞻。
哪怕是笑話許秋只是個小主治。
但……只要提起頸七互換術,他們仍然不敢有什么脾氣。
當初那場手術直播留下的震撼太深,技藝之精湛更是讓在場這些目中無人的頂尖教授都不得不驚嘆……
想要找弱點,基本上沒什么可能。
不過這也不妨礙他們挑刺。
“手術只是小道。”
“手術做得再好,救一個人。但我的科研成果若是成了,動輒救成千上萬個病人!更能為我帶來源源不斷的收入,一夜暴富也并不困難!”
“他就只能做頸七互換術了……”
眾人說到此處,內心的那點嫉妒也是瞬間煙消云散。
頓時又覺得許秋也不過是如此了。
終于。
保羅敲了敲桌子,道:“既然方具瞻不足為慮,許秋更是注定被霍普金斯醫院淹沒,那就開始我們的正題……”
說著,他看向了格雷。
格雷面對笑容,道:“這一次的腦脊柱神經環路重建術,我們不僅得到了霉醫研究院在內的全霉頂尖機構一共十三家的共同協助,同時,大夏的常微罹院士,也在‘脊柱神經’這個方向為我們提供了大量的指導與意見……”
聽到這里,眾人臉上閃過詫異之色。
腦脊柱神經環路重建,一在腦,一在脊柱。
“腦”領域,麻省總院頗為不弱。
而“脊柱”,霉國這邊地位最高、也最精通的,自然是特殊外科醫院了。
但要說“脊柱神經”這個精細分類,全球領域最有知名度的,恐怕非常微罹莫屬了。
一個已經將“脊柱骨折”這個世紀難題攻克了一半的人,足以稱之為脊柱外科領域的絕對權威!
能有常微罹協助,這門技術等若是如虎添翼!
只是此時,眾人驚嘆之余,更多的卻是覺得諷刺。
“連常微罹院士都知道該如何站隊,這許秋和方具瞻,著實是蠢笨。”
“許秋以為不碰骨科,就不必擔心常微罹院士的封殺了?來到神經外科領域,常院士照樣可以壓得他出不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