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真正的比賽,在開始之前就已經有了結果。
而開會也只不過是宣布會議開始之前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
現如今,保羅召集眾人,顯然就是要分蛋糕了。
當然,只能分一半。
畢竟他召來的人并非所有參與者,而是最有潛力,或者是最聽話的一批人。
“這次我們來個內部打分,屆時神外年會舉辦后,若無巨大意外,我們都會按照這個標準來給分。”
保羅說道。
在場的人都默契點頭,并無一人有多余的話語。
而這時,保羅突然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說明一件事情。”
所有人都聞聲看來。
卻聽保羅繼續說道:“此前,哈佛醫學院布列根和醫院的方具瞻聲明放棄這一屆的年會,但就在昨天,他宣布要重新參選。”
這話一出,頓時一片質疑聲。
很多人皺著眉頭,議論起來。
沃森冷笑一聲,道:“不愧是院士,可以公然無視規則,所有神經外科醫生都視若權威的全霉神外年會……在方院士手里依然是予取予求。”
鈴木雖然不想得罪方具瞻。
但見大勢如此,也是道:“的確太不要臉了。他畢竟是大夏人,此前想為許秋出頭,如今大概是想通了,最后還是選擇了自己的前途。”
聽得這話,不少人都笑出聲來。
院士?
在霉醫研究院面前不還是得服軟!
說到這里,沃森臉上的冷笑更是森然,道:“這次,我們霍普金斯醫院不求名次,只為了拿出最震撼的‘沃森-保羅術式’改良成果。屆時我們會讓大夏神外年會唯一重磅的頸七互換術也沒有任何人關注。”
聞聽此言,眾人都是淡淡一笑。
為何霉醫研究院不能開罪?
這便是最大的原因了。
一般人,隨便加點障礙,都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而即便是如許秋這般跳出霉醫研究院限制的,保羅隨手做出安排,就能讓頂尖醫院淪為炮灰,去與對方撞個頭破血流。
大夏神外年會的排面就是許秋的頸七互換術了。
而且,已經完全公開,已然沒有什么新意。
這時候,沃森再拿出嶄新的術式,必然能吸引足夠多的目光。
由于本就是自爆戰術,因此,沃森不需要考慮臨床是否能完全應用。
甚至可以稍微夸張一些。
而這,就是沃森的強項了。
而就在這時,麻省總院的格雷突然開口了。
他遙遙地看向臉色有些陰沉的保羅,道:“保羅副院長有什么看法?”
保羅此時正在沉思,一聽喊到自己,他旋即道:“方具瞻這種行為,和送死沒什么區別,不過……”
前半句話,眾人都能理解。
雖然霉國神外年會有內幕。
但表面上的公平還是要維持的。
而且,為了避免一家獨大,霉醫研究院介入其中,規定同一家機構若是有多個項目參選,除了排名最高的項目,其余都要額外扣除一定的分數。
以避免前幾名都是同一家的。
按理說,科研領域,強就是強,如果一家醫院同時霸占前三甲,那也是他們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