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脈搏漸漸有力,知道這是靈酒已經在老人身體里散開。
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心道你想死在我面前,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深深吸一口氣,靜靜望著老人說道:“我被東海的一個瘋婆娘暗算......就算如此,她也算不死我。”
“若不是我聽了前輩講的一些故事,只怕我早就揮袖離去,這座天牢關得了你,可關不住我!”
老人喝了一口水,咳嗽了兩聲。
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體......電光石火之間,王賢卻驟然一驚。
就在老人挪開身子的剎那,王賢眼皮猛地一跳。
如一道閃電劃過眼前,就在老人挪開的一剎那,一具干枯的尸體,出現在他的眼前。
只見尸體雖然干枯,可是身上那件銘黃色的袍子卻還沒有腐爛。
這是......
王賢猛然一驚,脫口問道:“這里還有一具尸體......他們,知道嗎?”
“呵呵!”
老人聞言,眼角禁不住哆嗦了一下,眼淚嘩地流了下來。
捏著衣袖一邊擦拭眼角的淚水,一邊嘆道:“他們不就是想將我跟先皇一起整死?”
“只是我的命硬,便是喝了三杯毒酒,也沒有立刻死去,而是一直拖到現在......”
王賢聞言,深深地震驚了!
他以為柳飄飄對自己,已經算是狠心的了。
沒有想到,眼下的女皇更狠,連自己的親哥哥都害死在天牢之中。
看了老人一眼,想到女皇這幾年不可能不知道老人還活著。
只怕為了追殺胡可可,所以一直留著老人沒有動手。
否則,只需隨便一個獄卒動手,就能要了老人的性命。
老人仿佛看出了王賢的心思,苦笑道:“她不殺我,不外乎是為了消失的玉璽。”
看著柵欄外的少年,老人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的神情。
悠悠說道:“其實說到底,一個玉璽又算得了什么?她想要一統天下,可以重新再鑄造一個新的,大不了,有不服的大臣,下毒就是了。”
王賢回道:“那確實。”
對于皇朝一事,王賢不懂,也不想懂。
就像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老爹是不是王爺一樣,就算皇帝老爺給他封王,也不會讓他在這個小世界多哪怕多待上一年。
只要時機一到,他會毅然離開。
諸天星辰,去了大世界的東方云,才是他要追尋的人。
想了想,卻笑了起來:“老頭,你有故事,可以說給我聽。”
一老一少,兩個不同皇朝的高手。
一個是南疆的老祭司,一個是金陵皇城的王爺,此時卻像村口的老人孩童一般。坐在地上聊天。
老人喝了一口水,啃了幾口餅,精神漸漸恢復。
“好,就說幾句吧。”
老人清了清嗓子,喃喃說道:“其實要從胡可可說起......那孩子無意中撞破姑姑跟叔叔的私情......”
老人一邊訴說,一邊嘮叨,卻聽得王賢目瞪口呆。
沒想到胡可可竟然出身于皇家。
沒想到胡可可撞破了姑姑的奸情,還沒來得及告訴父皇,姑姑和叔叔便先下手為強。
不僅派出禁軍護衛追殺他,竟然往親哥哥,跟老祭司的酒中下毒......
皇帝哪有老祭司的功力,喝了三杯毒藥,連著老祭司一起,被偷偷關進了天牢的第四屋深處。
沒有撐過十天,皇帝便一命嗚呼。
老祭司憑著一身逆天的修士,整整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煎熬了三年。
直到等來了被柳飄飄陷害的王賢......
“還好。”
老人扭頭,看著身后的枯尸,嘆道:“胡可可帶走了玉璽,否則老頭我只怕早就死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