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飄飄皺眉問道:“你跟我妹妹,倒是顯得很熟啊?說說,她為何喝了你的酒,就連破三境?”
一說到柳仙兒,王賢一副鋼鐵般的心腸,瞬間變軟了一些。
撇了撇嘴回道:“我怕熱,樹下涼快......還有,那酒我昨天夜里喝光了,不信給你看看我的葫蘆......”
打定主意耍賴,他不相信這女人還能闖進來搜身不成?
就算搜身,誰能找到他的紫金葫蘆啊?
柳飄飄快要氣瘋了,深吸一口氣,繞著院子外緩緩轉了一圈。
直到發現眼前的院子簡直固若金湯,沒有一點破綻之后,呆住了。
她實在想不明白,以王賢的年紀,如何能在這院里院外,布下兩道殺陣?
就算自己闖過外面這道,只怕也會被第二道殺陣所傷。
畢竟她跟王賢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說起來,自己的妹妹還欠了這家伙一個人情,算來算去,怕是要自己還了。
回到大門前,柳飄飄笑道:“王賢,不要以為我妹妹,我就不敢動你......我相信皇城里的禁軍,也在追殺桃花谷慘案的兇手!”
王賢聞言一凜,手一揮,將子矜師尊給他的木弓取了出來。
這張弓打從離開天街之后,他還沒有用過。
眼前的女人既然捅破了青衣樓的底牌,竟然用皇城的禁軍來威脅自己。
不說為了自己,就算是為了胡可可,為了宋天,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將其射殺在小巷深處。
聽到一聲弓弦的鳴叫,柳飄飄嚇了一跳。
王賢還沒有拿出鐵箭,手里多了一張弓,便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第一次,柳飄飄意識到,院子里的少年,竟然真的能夠威脅她的性命。
雖然不知道這張弓隱藏了怎樣驚世駭俗的秘密,可是她感受到了威脅。
就在這時,王賢手里多了一枝鐵箭。
看著鐵箭上的符文,王賢直截了當說道:“看在柳仙兒的份上,我給你一條活路,你是不是青衣樓的殺手?”
說完,挽弓搭箭。
只是剎那間,來自九天之上的神弓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
箭出,就要飲血,管你是化神境,還是煉虛境的修士。
天道之下,皆為螻蟻。
就像王賢罵青衣樓的殺手一樣,院外的柳飄飄,在他眼里也是一樣。
聽著院子里弓箭發出刺耳的鳴叫,柳飄飄嚇了一跳。
她沒有想到,只是眨眼之間,王賢就要跟自己拼命。
急得她喊道:“喂!我說王賢,你要做什么?我又沒挖你家祖墳,沒有殺你老爹,搶你的女人......”
王賢搖搖頭:“我沒有祖墳,你也找不到。”
柳飄飄頓時急眼了:“啥?怎么會沒有祖墳?你老爹呢,你娘呢,你妹呢?”
“你話太多了。”
王賢冷冷喝道:“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來追殺我的朋友?”
對于追殺自己的敵人,王賢從來都不會畏懼,但是他不會允許一個化神境的女人,追殺宋天和白雪。
柳飄飄沒有直接,而是反問道:“我說了,你會相信我嗎?”
王賢毫不猶豫回道:“不會。”
柳飄飄氣得跳腳:“那你......問你妹啊!”
王賢靜靜地看著手中的弓箭,不再回話。
柳飄飄一看王賢手里的弓箭已經拉滿,而且真的瞄準了院外的自己,頓時有些慌亂。
心道換成往日,老娘一巴掌就把你拍死了,哪里會讓你如此囂張?
只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不對,雖然兩人隔著一道院墻,可是柳飄飄真的感受到一抹死亡氣息。
氣極之下罵道:“我們無冤無仇,你能不能講講道理?要不是妹妹困了睡著了,我真該帶著她一起來找你!”
王賢一聲冷喝:“柳仙兒,不是你的擋箭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