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過菊花,牡丹,卻從來沒有試過金桂。
又想著宋天和白雪既然已經破境,改天可以煮一壺靈茶,改變兩人的體質。
趁著秋色尚好,讓兩人趕緊滾蛋。
多一個人留在這里,他便多一分負擔。
鬼知道胡可可要的麻煩有多大,在他看來,至少比桃花谷的青衣樓,更為恐怖。
畢竟青衣樓從他在鬼見愁外的荒原上,遇到胡可可的那天起,就一直在殺。
這三年來,不知殺了多少。
但是皇城的禁軍不是青衣樓的殺手,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皇帝每天都會招收新的禁軍。
那些家伙如荒原上的野草,是殺不完的。
如果胡可可的仇人是皇宮里的某人,自己要怎么辦?
畢竟在金陵皇城,整個皇城,王賢除了鑫鉤財坊,好像還沒有招惹過誰?
心道胡可可三人的心也太多了,竟然三人一起去逛街了?
這是不要命了?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出門,去尋找三人的時候,只是往外看了一眼,便瞬間呆若木雞。
禁不住一陣頭大。
隔著一道院墻,不遠處,身著一襲白色長裙的柳飄飄,正靜靜地望著自己所在的小院。
王賢心道你是鬼啊,大爺又沒有招惹你們。
還沒等他開口,柳飄飄突然說道:“你怕什么?”
王賢撇了撇嘴:“你一身殺氣,誰不害?”
柳飄飄一愣,一時哭笑不得。
走到大門外,柳飄飄抬頭看了一眼顯得古色古香的大門,眉頭一皺。
冷冷喝道:“看來你很怕死,竟然在這小院周圍布下了殺陣......難不成,你做了什么虧心事?”
王賢搖搖頭:“就算我為人不做虧心事,也怕像你這樣的人突然來敲門。”
停下腳步,柳飄飄恨不得一巴掌拍出,把這大門連闃院墻一起毀了。
氣得她一聲冷喝:“你沒做虧心事?桃花谷里可是數百條人命,要不要告訴我,那不是你做的。”
王賢聞言怒了。
當即冷冷地回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殺人?”
想想不對,旋即呵斥道:“難道說,你真的是青衣樓的殺手?來來來,我就坐在這里,有本來,你來殺我啊?”
就算動手,王賢也不怕。
更不要說,眼下胡可可三人不在,動起手來,他沒有任何顧忌。
感受到院墻上,大門處若有若無的殺氣,柳飄飄也不好貿然出手。
只好而是停下腳步,一動不動地望著院子里的少年。
靜靜地看著坐在樹下的王賢,手里捧著一杯茶,抬頭望天。
沉默半晌,突然說道:“怎么,你不敢出來見我?那只烏鴉呢?你把它帶出來,我看看他身上的羽毛是不是掉了......”
臥槽!
王一賢聞言心道不好,難不成是胡可可抱著烏鴉被那道爆炸波及,羽毛驚飛,落在了云霧山莊的大門外?
想了想,搖搖頭道:“沒錯,我不敢。”
“烏鴉飛出去找吃的了,跟你不熟,沒空!你要動手,盡管放馬殺進來!”
柳飄飄大怒:“你出來。”
樹下的王賢搖搖頭:“你進來。”
柳飄飄氣得罵道:“你信不信我一把火把你這院子燒了?你在鳳凰鎮上不是很牛嗎?怎么,來取皇城變成了膽小鬼?”
王賢冷冷回道:“我們不熟,除非你要我命!”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只要柳飄飄敢動手,他就敢下死手。
畢竟來到這里的第一件事,便是在院里院外布下了兩道殺陣。
真要動手,只怕眼前的女人不死,也得脫一層皮。